进入茶楼方华琳要了个包间，一坐下便迫不及待地看向东如手中的小包袱。
虽然急切，但这小姑娘还保持着良好的礼教：
“还没请教，姑娘怎么称呼？”
“东如。”
“东姐姐！不知道东姐姐可否将你手中的衣裳给你看看，刚才看了一眼，真是太漂亮了！”方华琳有些不好意思道。
东如听到她的话后先是抱着小包袱的手紧了一下，神情又开始难过，低着头吸了下鼻子：
“当不得小姐‘姐姐’的称呼，你想看‘花蝶舞’便看吧！”
“原来这还有名字啊！”方华琳身边的小丫环惊叹，第一次听到衣裳还有名字的，不过倒是很相趁。
方华琳要看自然不需要她亲自动手，身边的两个丫环打开后，展现在她面前。
这会儿正是太阳高升的时候，透过窗口，阳光照在衣服上那更显得多了几分色彩，上面的绣图也更逼真立体了。
方华琳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展翅欲飞的蝴蝶，待摸到后才反应过来这竟是衣服上的，而不是真的蝴蝶停在上面。
心里对这件衣服非常的渴望。
“东姐姐，这件衣服是你做的么？要用来换银子么？”
东如眼睛亮了起来，看着她点点头，表示是这样的没错。
“那，我给你十两银子，你卖我吧！”
十两银子差不多可以做上四、五件姣绸上衣了，方华琳是看在她的手艺上才给的高价。
不想东如听到后眼神却暗淡了，想点头，却最终还是摇摇头。
这下可让方华琳惊讶了，也让她身边的丫环们不高兴了。
“我说你这姑娘，我们小姐肯出十两银子已经不算少了，你这还只是一件上衣，并没有配套的裙子，你还不满意么？”
东如急切地摇头，表示自己不是那意思，却不善言辞的样子。
方华琳觉得她有些可怜，便小声斥责自己的丫环：
“春桃，退下！”
接着轻声问东如：
“东姐姐可是有什么难处？”
东如感激地看了她一眼，难过道：
“这件衣服是我亲手做的，这世上目前为止估计是仅此一件的。这是我能过布庄接的一个大户人家的活计，他们家小姐要过生辰，想要一件特别漂亮的衣服，因我手艺好，便托给了我。”
说到这东如做出更难过与无措的神情。
“主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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