璃杯中的温水,却是透心凉。
“你是说这些年你爸生病住院的时候,我送饭送菜陪他做检查,他没有记我的好。”
“你妈因为买保健品被骗我忙前忙后在警局和法院之间奔波,她也没记我的好。”
“沈曦上大学就带头孤立室友,被人发到校园墙后反被攻击嫌弃,从这间寝室换到那间寝室,从那间寝室又换到另一间寝室,都是我去从中协调,还帮她搬被子搬衣服搬电脑铺床洗袜子,她也没记我的好。”
“因为她给我下药,害得我差点被人侮辱,我原谅她,你们一家人才会记得我的好?”
沈荀瞳孔微缩,被堵得哑口无言。
“不是……”他想说不是,他不是这个意思,可是姜莱字字句句的控诉又所言非虚。
沈荀沉默了,他的心跟着刺痛一下。
姜莱对于他的不言语习以为常。
每次涉及她和沈家人之间的矛盾,沈荀不是让她先低头,就是沉默。
能让沈荀沉默,几乎都是沈家人做得很过分的时候,沈荀心里也清楚,但是他从不站在她这边。
在这种不公平的前提下,保持中立就是站在罪恶的一边。
姜莱直勾勾地看着沈荀。
沈荀不敢看她。
直到饭菜上桌,沈荀夹的第一筷菜给她,才开口说话。
“饿了吧?多吃点。”
换作从前,姜莱也就熄火停歇了。
因为从前的她舍不得沈荀夹在中间为难,也看不得沈荀垂眸难过。
今天,她无视沈荀的为难,继续说:“其实沈曦不一定有这样的胆量。”
沈荀抬眸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沈曦欺软怕硬,胆子很小,不然也不会被人群起攻之就开始动不动换寝室,你知道她给我下的那个东西,类似于听话水一类的东西在我们国家,归于哪一类禁品吗?”
沈荀瞳孔骤缩。
“这个东西本身不属于这一类禁品,但是买卖、运输、持有等行为都会构成贩*罪,而且这个东西不是一般人会有的,沈曦这种只会和女生搞竞争的人,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?怎么会有这样的渠道?”
相反,在国外待过的林书桐就不一样了。
姜莱认真地问他:“沈荀,你没怀疑过吗?沈曦安然无恙从警局出来,因为没有足够的证据,其中就包括她买卖这个东西的记录,现在的大数据这么发达,如果她是在网上搜索网上购买,怎么会不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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