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扒在门框上怒气腾腾哭喊的样子,活像一只炸毛的小鼠。
李知微挑眉,“我什么时候毁了你的名节?”
“我是待嫁儿郎,你把我掳走不是毁我名节是什么!”顾鹤卿悲从中来“以后谁还相信我是清白之身,哪个正经人家愿意娶我……”
完了,一切都完了。
爹爹筹谋了这么久,想要让他回到京城,嫁入权贵之家,好让他的孩子以后再也不用像他一样因外室子的身份被人耻笑,好让他死后能风光大葬,画像悬于祖祠之中,享用后人不息的香火。
从小到大,为了这个目标,他吃了多少苦,流了多少泪。
琴、棋、书、画、诗、酒、茶,他练得都快吐了,好不容易熬到今天,以为就快熬出头了。
可所有的努力就这样轻易的毁于一旦!
投生莫作男儿身,百年苦乐由她人。
个中酸楚,她们这些糙女人怎能明白!
面前的小郎哭得鬓发散乱,梨花带雨,那狼狈的模样像是他的天都快塌了。
李知微不忍见小郎哭,遂朝他招手,“过来伺候我。伺候好了,我娶你。”
她不说还好,一说这话,顾鹤卿怒从心中起。
他变成这样是谁害的?好呀,现在她倒还成了救苦救难的菩萨了,那他还应该感谢她?他顾鹤卿是正儿八经的世家公子,就算是死了化成了灰,也不是她这种女人能碰的。
“想得美!没廉耻的臭狗材,你是癞虫合虫莫想吃天鹅肉!”他骂道。
李知微一愣,过了好久,口中缓缓吐出几个字,“臭狗材,癞虫合虫莫?”
抽了抽嘴角,她不可置信的回味了一下这两个词。
从来没人敢这样骂过她。不,或许曾经有过,只不过这样做的人,他的九族都陪他一起下了黄泉。
她没再说话,兀自收紧虎口,一圈圈绕着金蚕丝,把他往身边拖。
顾鹤卿再也扒不住庙门了。趴在地上被拖行了一段距离后,他索性站起身,抓住金蚕丝,一边哭,一边使出吃奶的劲往后挣,不管不顾的和她对着干。
两人拔河一样对峙着。
李知微侧着头,微笑着欣赏他炸毛的模样。待欣赏够了,她在手上加了点内劲,拽着金蚕丝用力一扯!
一股巨力猛地袭来,顾鹤卿还没反应过来,整个人直接被扯飞了过去。天旋地转间,他以极其狼狈的姿势,直直撞进她的怀抱里。
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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