弯腰把水贼拖进库房。
李知微跟了上去,顺手把门轻轻关上。
只一炷香时间,水贼该招的不该招的全招了。李知微推开门,两手是血的走出来,吴满跟在她后头,脸色苍白,脚步虚浮。
“姐,你是我亲姐!你那春宫图我明天看完就还你,你可千万别抠我腰子。”
回想起刚才的那一幕幕,吴满捂着自己的腰子,心有余悸的打了个哆嗦。
她本以为人死不过头点地,没想到还有法子让人生不如死。
一想到自己竟然还敲诈过这尊杀神四本春宫图,她好怕她看她不顺眼,顺手把她的腰子也抠俩血洞。
“去把情况告诉船头儿,然后回来,打水给我洗手。”李知微吩咐道。
出门在外就这点不好,没人伺候她,她受不了。
听到她的话,吴满一溜烟跑了,那么黑壮一人,跑起来活像只兔子。
这帮水贼近日是从江南道流窜过来,有七八十号人,在前方河段的江心岛设伏。正常行驶,两个时辰后伏浪艨就会被伏击。
好在船头敖震江对这段河道的水情烂熟于心,她迅速找到处隐蔽僻静的水湾泊船,下令将船上的烛火全部吹灭。
伏浪艨就此隐匿在波涛汹涌的山峡之中,在夜色里消失了踪迹。
不久,吴满端着水盆回来了,李知微坐在甲板栏杆上,借着月色认真洗手。
“姐,明早我们煮白水面没滋味,你就把你的手拿到锅里涮涮。”吴满说道。
李知微抬眸瞅她,“怎么,馋荤腥,想吃点儿血豆腐?”
吴满干笑,“不是,是姐的手太辣了。”
“呵呵。”李知微点评道:“幽默。”
“姐,你贵庚啊?”过了会儿,吴满又问道。
李知微胡扯:“三十有五。”
“哈哈,姐,你真会开玩笑。姐,你这么俊,家里给你谈婚事没有?”
“问这做甚?”李知微取下麻布巾,仔细擦手,“我没有磨镜之癖。”
“姐!”吴满无奈一笑,“咱俩都爱看春宫图,能有那癖好嘛!我是帮别人问的。”
“谁是你姐?当初让你帮我传个口信,这也不行那也不行。春宫图还我。”李知微把手伸到她面前。
吴满赶紧顾左右而言他,“哎呀那什么,方才我听舱头儿说,客舱里面大家人心惶惶,好几个小郎都被吓哭了。姐你赶紧回去看看……”
“还不是等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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