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让你们跪,是让你们磨洋工?”
老支书一愣。
柱子猛地抬头。
苏云弹了弹烟灰。
“吃饱。”
“穿暖。”
“然后去北坡,把那五百亩死地给我刨活。”
柱子咧嘴一笑。
眼泪还挂在脸上。
“成!”
“苏大夫,俺听你的!”
五百汉子轰然起身。
那股气,已经彻底变了。
刚才还是讨饭的苦力。
现在像一群刚闻到血腥味的狼。
孔伯约却抱着账本,急得原地跺脚。
他凑到苏云身边,压低声音。
“苏大夫。”
“这手笔太大了。”
苏云看了他一眼。
“账不好做?”
“账能做。”
孔伯约额头冒汗。
“可人心不好挡。”
他用账本遮着嘴。
“这么多精面,这么多工业布。”
“风一吹,公社知道了。”
“钱永年眼红。”
“县里也会有人眼红。”
“到时候说不定给咱扣个私藏物资、投机倒把的帽子。”
马胜利也凑过来。
“孔会计这话不假。”
“枪能吓住盲流。”
“可吓不住戴帽子的。”
孔伯约急得镜片都起雾了。
“苏大夫,咱七队现在有粮、有枪、有机器。”
“再把白面馒头这么一摆。”
“旁人看了,心里能不扎刺?”
苏云听完,摇了摇头轻笑。
“扎刺?”
他抬眼扫过打麦场外围。
几个不知从哪摸来的外队探子,立刻缩了缩脖子。
苏云忽然提高声音。
“都听着。”
打麦场瞬间安静。
连锅里的糊糊冒泡声都清楚得很。
“七队的粮。”
“七队的布。”
“七队的机器。”
“谁眼红,可以来问。”
他嘴角微扬,眸底冷得吓人。
“但谁敢伸手。”
“我就剁谁的手。”
“谁敢栽赃。”
“我就把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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