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。楚轩那帮人再能追,还能黑灯瞎火搜山?”
山匪不敢再问,拐进了小路。
诸葛玉心一沉。
猎户屋。躲一晚。
这一晚,够江玉怜把她折磨死好几回了。
她想起那些话——割舌头,卖窑子,让溃兵糟蹋——浑身发冷,但马上又强迫自己冷静。
林茹雪还教过她第二件事:怕,是最没用的。
她继续活动手腕,一点一点,像虫子蠕动。绳子开始松了。
但她还是没动。
再等等。
半个时辰后,猎户屋到了。
破得不成样子,门只剩半扇,窗户用木板钉死了,屋顶有几个大窟窿,能看见星星。但好歹能挡风。
山匪把诸葛玉从马上拽下来,扔进屋里,摔得她七荤八素。
江玉怜跟进来,蹲在她面前,伸手摸了摸她的脸,啧啧两声:“这小脸蛋,真嫩。你说,我先从哪儿下手呢?”
她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,在月光下晃了晃。
一根绣花针。
“小贱人,你那张嘴不是能说吗?在公堂上,在野狼谷,不是挺能叭叭的?”江玉怜把针尖凑到她眼前,“我先给你缝上,让你听听自己呜呜叫的声音好不好听。”
针尖逼近。
诸葛玉浑身发抖,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,但她死死咬着嘴唇,没让自己叫出声。
“哭什么?这才刚开始。”江玉怜笑得温柔极了,像三月的春风,“缝完了嘴,我再慢慢收拾你其他地方。你放心,我不会让你死得太快——”
话音未落,外面突然传来一声马嘶。
短促,尖锐,像被什么东西惊着了。
江玉怜脸色一变,猛地站起来:“谁?!”
没人回答。
三个山匪已经拔刀冲了出去,外面漆黑一片,什么都看不见。
“夫人,没——”
话没说完,戛然而止。
然后是重物倒地的声音。
江玉怜脸色煞白,一把抓起匕首,抵在诸葛玉脖子上:“别动!动就弄死你!”
诸葛玉没动。
但她盯着江玉怜,突然笑了。
那笑容,让江玉怜心里一突。
“你笑什么?!”
诸葛玉没说话,只是看着她,像之前在马背上那样——像看一个死人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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