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药理,丁洵是内鬼,这小丁恐怕也不干净。”
李缘沉默片刻,点头:“去吧,活捉。”
......
灯火昏黄,西街外一处小屋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草药味,墙角堆着几个破旧的包袱,一张矮桌,两条长凳,桌上一盏油灯,火苗在夜风里摇曳不定。
小丁坐在桌边,对面坐着两个黑衣人,都是华门派外门杂役,两月前和他一起潜入青口镇的同伴。
三人今晚本该各自散开,但丁洵迟迟没有消息传回,他们不得不紧急碰头。
小丁手心出汗。
丁洵今晚出去办事,按理说不管成没成,都该有个消息传回来,这么久没有动静,要么是出了岔子,要么是被人盯上了。
他不过是接了宗门的任务,混进丹堂查某件事情,顺带传递消息,本以为是件稳妥的差事,没想到搅进了这么深。
若是按照今晚的计划,事情闹大了,他要是被逮到,这些帮派的人不会管他是不是丹童,估计真会死在这里。
得赶紧走。
其中一个黑衣人站起来,指着小丁,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急切:“我们现在必须得走,你不走我们也得走,你好歹是丹堂正式弟子,被抓了还有得周旋,我们两个外门杂役,若是被抓,一定会死!”
另一个黑衣人跟着站起来,眼神里满是焦虑,来回看了看门口,咬牙切齿的咒骂:“真他娘的倒了八辈子血霉!为了执事许诺的那点狗屁功勋,把命搭在这种穷乡僻壤!赶紧走!”
小丁盯着那人,沉默了片刻,心里把今晚的事压了压。
他们说得对。
还有陈平那句话。
那天在丹堂前厅,陈平问钱药罐,小丁是什么时候来的。
当时他听见这句话,心里就沉了一下。
普通人不会无缘无故问这种话,陈平问,说明他已经起了疑。
“走。”
听到这话,那两人起身朝木门走去。
走在前头那人抬手,手指刚碰到门板。
轰!
大门炸碎,碎屑漫天。
小丁下意识往后退,眼睛还没看清楚,就看到一只拳头,毫无征兆地从漫天木屑中悍然穿透而出!
噗!
声音很闷,不像打在人脸上,像打在一块烂木头上。
那名黑衣人连半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整个脑袋瞬间塌陷变形。
他身躯犹如断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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