瓷瓶,拿在手里摇了摇,里头只有一颗。
瓶口是用蜜蜡封死的。陈平对着西沉的日头晃了晃,隐约能看见里面躺着一颗龙眼大小、表面布满细密纹路的圆滚药丸。
不认识。
陈平把瓷瓶揣进怀里,碎银全部拿走。
官道往北,罗奕的身影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他在原地站了片刻。
罗奕。
这个名字沉进心里,压在一个角落里。
这是目前为止唯一一个从头手里逃走的人。
陈平收回目光,转身往青口镇走去。
脚步平稳,不快不慢。
......
夜色落定,街道上只剩零星的灯火,他推开了院门。
刘老锅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,仰着脸看星星,草帽搁在肚子上,旱烟锅夹在手里,没点,就这么拿着。
听见推门声,他眼皮微微一撩,将旱烟锅在石桌边缘不轻不重地磕了两下。
“回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陈平在对面坐下,端起桌上另一只空碗倒了杯水,一口喝干,“李文秀籍贯的事解决了。”
刘老锅眼皮慢慢眯起来,把旱烟锅在嘴里转了转:“谁帮的?”
“白家。”
刘老锅嗯了一声,没再说话,把旱烟锅塞进嘴里,叼着。
院子里的树叶被风吹了一下,沙沙响了两声,又停了。
陈平没有立刻开口,手指在粗瓷碗边缘摩挲了一圈,才慢慢道:“我可能要去天燕府。”
刘老锅没有说话。
“你要不要......”
“不去。”
刘老锅极其干脆地打断了他。
声音不重,他把旱烟锅从嘴里拔出来,随手在椅背上磕了磕,慢吞吞地站起身,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。
“老头子懒得动了。”他没有看陈平,转身往厨房走,“饿不饿,我去热饭。”
陈平看着他有些佝偻的背影没入厨房的昏暗中,没有再劝。
厨房里传来锅勺碰撞的声音,不急不缓。
吃过饭,天色压下来,院子里只剩下青灰色的暮光。
陈平赤着上身,在院子当中站定。
气沉丹田。重心下移。
他把崩石劲从第一式打到第十二式,收拳,汗水沿着脊背流下来,在腰间的布条上晕开一块深色的印子。
随后负重站桩,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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