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,至于那二百两黄金是不是真送了,谁也没见到,可咱觉得胡惟庸是真送了。”
朱标道:“孩儿觉得胡惟庸与李善长是一损俱损,留李善长与留胡惟庸都一样,若没有李善长,胡惟庸也站不稳脚跟,适当加以平衡,待国家稳定了,这些人也可以退了。”
朱元璋点头,低声道:“标儿,你比咱心狠啊。”
“父王,我……”
“对!”朱元璋笑着赞赏道,“咱知道,你是不是要说当皇帝,又不是当圣人。”
朱标一时无言,话糙理不糙,只得点头。
朱元璋在祭台前停下脚步,望着高大的祭台又道:“近来咱要登基了,但咱心里反倒越发不踏实。”
朱标道:“天下未定,孩儿也不踏实。”
“我们父子俩真是一个脾气。”朱元璋手里还拿着一叠纸,那是从李善长那里拿来的草拟《大明律》,将其全部递给儿子,道:“等咱登基之后,你也参与此事。”
朱标接过这些纸,行礼道:“孩儿明白。”
朱元璋又道:“咱的这个朝廷乱是乱了些,但也能用,李善长一心与淮西乡贵走在一起,排挤刘伯温,实则也是为了排除异己,咱都看得明白。”
“这刘伯温啊也是个体面人,他体面了大半辈子,如今还要维持着这幅体面,没与李善长撕破脸。”朱元璋感慨道:“人无完人,各有各的毛病,但你不一样。”
朱标回道:“其实孩儿也一样。”
“不!”朱元璋摇头道:“你真不一样,咱虽说当不成万世明君,但咱一定留一个强大又干净的朝廷给你,那什么李善长,什么淮西乡贵,咱一个都不要,咱只要能够为你所用,能够治理天下的能臣。”
闻言,朱标下意识看了看四下,好在那些侍卫距离这里很远,祭台下也空旷,他们大抵是听不到这些话的。
夜风吹过,大抵是觉得有些冷了,朱元璋深吸一口气,“标儿啊,你如今才十三岁,你的人生才刚开始,以后你才是能够治世的皇帝,咱就是一个打天下的。”
“这话母亲……”
朱元璋忙又道:“这话你母亲也爱听,我们夫妻俩将你养大,希望你能改变这个世道,你的未来才是一个崭新的天下,而咱眼前这个烂摊子一定给你收拾好。”
朱元璋看着还不显高的儿子,伸手落在他的肩膀上,“又长高了,咱是你这个年纪的时候,那真是骨瘦如柴,一点肉都没有。”
言至此处,朱元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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