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出来!等你办差回来,这比武之约,你休想赖掉!”
“不赖不赖,绝对不赖!”李智东一边应着,一边麻溜地跟着传旨太监上了马车,连头都不敢回,生怕走慢一步,就被方沐儿给拦住了。直到马车驶出去老远,看不见伯府的影子了,他才长长松了口气,瘫在马车里,拍着胸口道:“我的妈呀,可算躲过一劫,还是皇上靠谱,简直是及时雨啊!”
传旨的太监坐在一旁,陪着笑道:“大人是皇上跟前的红人,皇上自然是时时记挂着大人。这几日皇上批奏折,总看着案上的纸牌发呆,想来是没人陪皇上玩斗地主,手痒得紧呢。”
李智东嘿嘿一笑,心里了然。朱棣自打跟他学会了斗地主,就上了瘾,隔三差五就要拉着他玩上几局,他这趟出京小一个月,想来朱棣早就憋坏了。
马车一路进了皇城,径直往武英殿而去。到了殿门前,李智东整了整官服,迈步走了进去,就见朱棣正坐在御案后批奏折,案上果然摆着一副他亲手画的斗地主纸牌,边角都被摸得有些发毛了。
“臣李智东,参见皇上!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李智东规规矩矩地跪地行礼。
朱棣放下手里的朱笔,抬眼看向他,脸上露出笑意,摆了摆手道:“起来吧,免礼。你小子这趟武当山的差事,办得不错,武当派肯归顺朝廷,替朕省了不少心。朕还以为你回来,得先在家歇个十天半月,没想到倒是沉得住气。”
“回皇上,为皇上办事,臣不敢有半分懈怠。”李智东起身,嬉皮笑脸地凑上前,“再说了,臣这趟出去,攒了一肚子的评书新段子,还有斗地主的新玩法,就等着回来讲给皇上听,献给皇上呢。”
朱棣闻言哈哈大笑,指了指御案旁的椅子,让他坐下,随即收敛了笑意,正色道:“闲话少说,朕今日召你过来,可不是光为了听你讲评书、玩纸牌的,是有件新差事,要交给你去办。”
李智东见他神色郑重,也收了嬉笑,坐直了身子,道:“皇上请吩咐,臣万死不辞。”
“钦天监昨日上奏,说五台山星象异动,主西北有戾气冲犯皇家气脉。”朱棣缓缓开口,声音沉稳,“五台山清凉寺是我大明皇家寺院,素来供奉皇家香火,镇着北地的气脉。朕想让你代朕走一趟五台山,去清凉寺上香,赏赐寺院僧众,替朕安抚佛门,稳住这北地的气脉。”
他顿了顿,身子微微前倾,声音压得更低了些:“还有件隐秘事,锦衣卫查到,有一批建文旧臣,躲在五台山一带潜藏,为首的是方孝孺的同门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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