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门口负荆请罪,非要见李智东一面。
李智东闻言,忍不住笑了。他倒是没想到,纪纲竟然会来这么一出。他对着管家道: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没过多久,纪纲就背着荆条,走进了后花园,一见到李智东,噗通一声,直接跪倒在地,连连磕头,额头都磕出了血,嘴里带着哭腔道:“李祖宗!李太保!属下有罪!属下失察,没有查到朱高煦和明教勾结的阴谋,差点让您在山东遇险,属下罪该万死!求李祖宗饶了属下这一次!”
他一边磕头,一边一口一个“李祖宗”喊着,态度恭敬到了极点,哪里还有半分锦衣卫指挥使的嚣张气焰?
李智东看着他这副样子,又气又笑,走上前,把他扶了起来,道:“纪指挥使,你这是干什么?快起来吧。这事也不怪你,朱高煦藏得太深,谁也没想到,他竟然敢这么大胆子。”
纪纲见李智东没有怪罪的意思,这才松了口气,连忙把背上的荆条扔了,对着李智东连连作揖,道:“多谢李祖宗宽宏大量!以后李祖宗但有吩咐,水里火里,属下绝无半句怨言!您让我往东,我绝不往西!”
李智东笑着摆了摆手,跟他客套了几句,就把他打发走了。他心里清楚,纪纲这只老狐狸,趋炎附势,见风使舵,如今自己圣眷正浓,他自然是拼了命地来巴结。可这种人,也最是靠不住,日后若是失了势,第一个反咬一口的,也必然是他。
打发走了纪纲,李智东本以为能清静了,可没过多久,又有人来报,说姚广孝姚少师,称病闭门不出,连朝会都不去了,还跟身边的弟子说,怕李智东找上门来辩禅,要躲着他,免得晚节不保。
李智东闻言,笑得肚子都疼了。他想起之前在御花园,跟姚广孝辩禅,把这位黑衣宰相怼得哑口无言的场面,没想到,姚广孝竟然怕他怕到这个地步,连朝会都不敢去了。
日子就这么热热闹闹地过着,李智东在朝堂上,成了太子太保,手握大权,在江湖上,更是声望登顶。
第二天,方继宗就派人来召他回复文会总舵,全天下十二分舵的舵主,都在总舵等着他。李智东到了总舵,刚一进门,十二分舵主就齐齐躬身行礼,一口一个“副总舵主”喊着,无比恭敬。
方继宗坐在主位上,看着他,越看越满意,当众哈哈大笑道:“智东,这次你干得漂亮!不仅拿到了朱高煦谋反的证据,还护了我复文会的弟兄,没让靖难的悲剧重演,护了天下百姓!你当得起这个副总舵主,当得起我复文会的顶梁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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