源源不断地运往山东前线。运河上,每隔三日,就有一支粮船队,从扬州出发,开往山东,护卫粮船的,不仅有朱高煦的私兵,还有明教的高手。
阮柔把整理好的账目,放在李智东面前,道:“这三家粮商,近半年来,给朱高煦供了超过一百万石粮食,还有无数的军械、布匹、药材,几乎把朱高煦的大军,给养起来了。只要断了这三家粮商的供货,再烧了他的三个粮仓,朱高煦的粮道,就彻底断了。”
方沐儿立刻道:“师兄,这还不简单?咱们今晚就带人,去烧了他的粮仓,再把那三个粮商抓起来,不就完事了?”
楚烟罗也点了点头,道:“没错!我带着弟兄们,今晚就动手,保证神不知鬼不觉,把他的粮仓烧个精光!”
李智东却摇了摇头,笑着道:“不行。烧粮仓,太简单粗暴了,还容易伤及无辜,万一走漏了风声,打草惊蛇,反而不好。再说了,咱们烧了这一批,他还能再采购,治标不治本。”
“那你想怎么办?”阮柔挑了挑眉,看着他。
李智东咧嘴一笑,道:“咱们不烧粮仓,也不抓粮商。咱们要做的,是让江南所有的商户,都不敢再给朱高煦供货,还要把他已经囤积的粮食,全都截下来,不仅要断了他的粮道,还要反手赚他一笔,让他赔了夫人又折兵。”
众人闻言,都愣住了。不烧粮仓,不抓粮商,还要断了他的粮道,反手赚一笔?这怎么可能?
李智东也不解释,第二天一早,就让人备了帖子,去拜访扬州城里,最大的十几家商户,包括给朱高煦供粮的王记粮行的老板,王怀安。
扬州的商户们,听说当朝太子太保、平叛大军监军、忠勇伯李智东,亲自登门拜访,都吓坏了。谁都知道,李智东是陛下跟前的红人,如今奉旨南下,就是为了断朱高煦的粮道,他们这些江南商户,或多或少,都跟朱高煦有生意往来,心里都慌得很。
可没想到,李智东登门之后,非但没有问责,反而客客气气,跟众人寒暄,聊江南的生意,聊漕运的行情,半句没提朱高煦的事。
商户们都懵了,不知道这位年轻的伯爷,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直到中午,李智东在扬州最大的酒楼,摆了一桌酒席,请所有的商户老板吃饭。酒过三巡,李智东才放下酒杯,看着众人,笑着道:“各位老板,今日请大家来,也没别的事,就是想跟大家做一笔生意。”
王怀安心里咯噔一下,连忙起身,躬身道:“伯爷有什么吩咐,尽管说,小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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