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敬儒放下酒杯,沉吟片刻,只说了三句话,瞬间点醒了李智东:“第一,百官弹劾你,不是真觉得你逼反了汉王,是怕打仗、怕担责任,想找个替罪羊,你不必辩白自己没错,只需给他们一个不用担责任的法子,给陛下一个必胜的局。”
“第二,汉王起兵,明牌是靖难旧部、兵马锋锐,底牌却是粮草。他十几万大军,山东一地养不起,命脉全在江南漕运、鱼米之乡,掐断他的粮道,就是掐断了他的脖子,不战而胜。”
“第三,朝堂论事,别讲大道理,要讲陛下听得懂、百官能明白的话。你常陪陛下玩斗地主,何不就用牌理说兵法?陛下听得进去,百官也挑不出错,还能藏住你的真实谋划,一举三得。”
这三句话,如同醍醐灌顶,瞬间把李智东脑子里乱糟糟的思路,理得清清楚楚。他当时就拍着大腿,直呼:“先生真是我的智多星吴用!我捡到宝了!”
此刻,武英殿上,李智东便照着王敬儒点透的脉络,把战局拆解得明明白白:
“诸位大人,咱们现在是农民,朱高煦是抢了地主的反贼,明牌跟咱们叫板了。咱们先盘盘他手里的牌:他明着打出来的牌,是靖难旧部的悍勇、三千铁骑的锋锐、连克三城的声势,这是他的明牌炸,看着唬人,实则全在咱们眼里,没什么好怕的。”
“可他手里藏着的暗牌,也是他最大的王炸,是什么?”李智东的声音陡然拔高,目光扫过满朝文武,最终落在了夏元吉身上,“是粮草!夏大人管了一辈子户部,比谁都清楚,打仗打的是什么?是兵马未动,粮草先行!他从济南起兵,往北打是北平坚城,城高池深,他啃不动;往南打是运河天险,漕运全在咱们手里,他伸不进手。十几万大军,一天就要耗上千石粮食!他山东一地,根本供不起,粮草命脉,全在江南!”
满殿文武瞬间安静了,连刚才弹劾他最凶的御史,都闭了嘴,眉头紧锁着琢磨他的话。夏元吉管了一辈子钱粮,闻言忍不住捋着胡子,缓缓点了点头,看向李智东的目光里,没了之前的敌意,多了几分赞许。
李智东趁热打铁,把金庸武侠里的经典战例揉了进来,严丝合缝,半点不生硬:“诸位都读过《三国志》,官渡之战,曹操七万兵马对袁绍七十万大军,看似必败之局,可曹操亲率轻骑烧了乌巢粮仓,一战定乾坤。臣前些日子给陛下讲的《射雕英雄传》,蒙古几十万大军围攻襄阳,郭靖守着一座孤城,不跟蒙古人正面硬拼,先派黄蓉带人绕到后方,截了粮道,烧了草料场,蒙古大军没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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