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,敢领监军的赏赐。下官这辈子,只求安安稳稳致仕,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“哎,话不能这么说。”李智东摆了摆手,照着王敬儒提前给他写好的话术,先给他讲起了官渡之战许攸献乌巢之计的故事,又讲了黄蓉守襄阳截粮道的传奇,把其中的功名富贵、光宗耀祖,说得明明白白。王景宏听得入了迷,端着酒杯的手,微微颤抖起来,眼里闪过一丝压抑不住的渴望。
李智东看在眼里,话锋一转,照着王敬儒点透的心思,直戳要害:“王大人,你管了一辈子漕运粮草,在户部兢兢业业,三十五年如一日,论本事,论对漕运的了解,十个夏元吉也比不上你!可到头来,功劳都是主帅的,都是尚书的,你落着什么了?不过是几句口头嘉奖。难道你就想一辈子在后方管管账目,看着别人立功封爵,最后致仕回乡,连族谱上都没什么可写的?连儿子科举入仕,都只能靠自己拼,没人帮衬一把?”
这话,正好戳中了王景宏藏了一辈子的心事。他端着酒杯的手一顿,猛地喝了一大口酒,眼眶都红了,抬头看向李智东,声音带着一丝哽咽:“监军说得是!下官这辈子,就是太谨小慎微了!可……可下官就是个管粮草的,哪有机会立什么不世之功啊?”
“机会,现在就摆在你面前。”李智东趁热打铁,给他画起了大饼,“如今英国公的主力大军,在正面跟朱高煦对峙,就算打赢了,头功也是英国公的,跟咱们没多大关系。可若是咱们能绕到江南,直接断了朱高煦的粮草命脉,让他十几万大军不战自溃,这功劳,就是咱们俩的!到时候陛下龙颜大悦,你封爵赏地,光宗耀祖,你的儿子科举入仕,有你这个勋爵父亲铺路,前途不可限量,不比你在这帐里管一辈子粮草强?”
王景宏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,额头上都冒出了汗,可还是有些犹豫,手指攥着酒杯,指节发白:“监军,这……这不合规矩啊!咱们脱离主力大军,私自南下,若是陛下怪罪下来,下官担待不起啊!这要是出了差错,可是掉脑袋的罪!”
“规矩?”李智东笑了,伸手从桌下拿出鎏金的尚方宝剑匣子,放在桌上,又拿出朱棣给的圣旨,拍在了他面前,“陛下给我的旨意,是‘监军可相机行事’,也就是说,只要是为了平叛,我想干什么,就干什么。陛下早就默许了断粮道的计策,只是不能明说,怕走漏了风声。王大人,这泼天的功劳摆在你面前,你要是不敢拿,有的是人想拿。到时候别人封爵赏地,你可别后悔。”
他这话半真半假,可配合着尚方宝剑,还有王敬儒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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