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带着威压,穿透了现场的嘈杂,“这是陛下御赐的尚方宝剑,可先斩后奏。本官,是太子太保、平叛大军监军、忠勇伯李智东,奉旨南下平叛,断叛军粮道。你说本官是叛军细作,还要把本官抓进大牢,我倒想问问你,你是几个脑袋,敢拦陛下的钦差?还是说,你早就跟朱高煦勾结,收了他的银子,故意在扬州城阻拦本官,给叛军通风报信?”
最后一句话,如同惊雷一般,炸在钱知府耳边。他看着那柄尚方宝剑,腿一软,“噗通”一声,当场就跪了下去,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,连话都说不囫囵了,额头狠狠磕在青石板上,磕得砰砰响。
“李……李监军!下官……下官有眼无珠!下官瞎了狗眼!不知道是钦差大人驾到,多有冒犯,求大人饶命!求大人饶命啊!”钱知府一边磕头,一边哀嚎,额头瞬间就磕出了血,染红了青石板。他身边的师爷,更是直接吓晕了过去,身后的衙役们也纷纷扔了手里的兵器,跪了一地,连头都不敢抬。
爆笑反差名场面,就此落地。随行的将士们,都忍不住憋笑,看着刚才还嚣张跋扈的知府,如今吓得跟孙子一样,心里别提多解气了。
可李智东却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,转头看向阮柔,阮柔立刻上前,把手里的一叠纸递了过来,冷声道:“钱知府,永乐八年,你贪墨淮河修河款两万两,导致河堤决口,三百多百姓淹死;永乐九年,你收了盐商的贿赂,私自放行私盐,赚了五万两银子;今年年初,你收了朱高煦的三万两银子,帮他在江南收购粮草,隐瞒他的动向,这些事,要不要我一件件,当着扬州百姓的面,给你念出来?”
每说一句,钱知府的脸色就白一分,等阮柔说完,他已经面如死灰,瘫在地上,连磕头的力气都没了。这些事,都是阮柔和王敬儒提前查得清清楚楚的,证据确凿,分毫不差。
李智东把尚方宝剑收回匣子里,哼了一声,道:“起来吧。本官这次南下,是为了平叛,没空跟你计较这些。前面带路,去府衙,本官有要事问你。若是答得好,你这些破事,本官可以暂且不追究;若是答得不好,本官这尚方宝剑,可不认人。”
钱知府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,躬着身子,腰弯得几乎贴到了地上,在前面带路,把李智东一行人,毕恭毕敬地迎进了扬州府衙。
进了府衙,分宾主坐下,钱知府连大气都不敢喘,站在一旁,亲手给李智东倒茶,手还在抖,茶水洒了一身也不敢擦。李智东也不跟他绕弯子,直接问道:“本官问你,朱高煦在江南收粮草的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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