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智东越说越兴起,连当年张无忌在冰火岛的童年趣事,张三丰百岁寿宴的变故,都讲得明明白白,听得张无忌满脸通红,又是尴尬又是好笑,赵敏则时不时补充两句当年的细节,调侃张无忌当年的糗事,逗得满桌人都笑个不停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陈循识趣地先行告退,回了府里给他安排的书房,帮着整理李智东接下来要递的奏折,还有收编明教的章程,实打实的勤快能干。厅里就剩了李智东和张无忌夫妇,还有几位女主,李智东喝得更放开了,拉着张无忌的手,一杯接一杯地碰,嘴里还不停念叨着朝堂的烦心事,说朱棣给的官太多,活儿太重,以后摸鱼都难了。
两人都喝得有点晕乎乎的,脸颊泛红,眼神也迷离了几分。张无忌突然伸手拉住了李智东的手,指尖搭在了他的腕脉上,原本带着笑意的脸,慢慢皱起了眉头,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,手指时不时动一下,像是在探查什么,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,连喝了酒的醉意都散了大半。
李智东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跟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,赶紧把手抽了回来,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酒,压下心里的慌乱,笑着打哈哈:“大哥,你这是咋了?我体内有啥问题?难不成喝多了伤着肝了?还是在灵蛇岛吃的海鲜不干净,中了毒?你可别吓我,我还没活够呢!还没摸够鱼呢!”
张无忌摇了摇头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讶,语气里带着几分惊叹:“智东,真是没想到,你体内竟然有完整的九阳神功根基,应该是当年了尘大师圆寂前,把毕生修炼的九阳内力,全都渡给你了,醇厚纯正,一点杂质都没有。而且你的根骨奇佳,经脉通畅宽阔,比当年的我还要好上几分,是万年难遇的练武奇才!只是你自己从来没引导过,一身内力跟散沙似的,在经脉里乱蹿,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根基,实在是太可惜了!”
李智东一听这话,当场就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,连连摆手,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:“别别别!大哥,你可别打我的主意!我可不学武功!练武那玩意儿,又苦又累,每天天不亮就得起床扎马步,一练就是一整天,万一练不好还得走火入魔,多危险啊!”
他掰着手指头,一条一条地数着不学武的理由,说得振振有词,跟个耍无赖的小孩似的:“再说了,练成了高手有什么好的?天天有不长眼的人来找你比武挑战,赢了得罪人,输了丢面子,麻烦得很!我就想安安稳稳摸鱼躺平,每天喝喝茶、斗斗地主、睡睡懒觉,多舒服?再说了,有双禾保护我,她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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