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回!”
这一跪,把周围的百姓都看呆了,连李智东都吓了一跳,连忙上前扶住他,哭笑不得道:“纪大人使不得!万万使不得!你一口一个李祖宗,我才二十多岁,这不是折我的寿吗?快起来快起来!”
纪纲却执意跪着不起,一口一个“李祖宗”叫得亲热,头磕得咚咚响:“下官知道错了!以前不该嫉妒侯爷,不该跟汉王走得近!以后下官唯侯爷马首是瞻,侯爷让下官往东,下官绝不往西,侯爷让下官打狗,下官绝不撵鸡!求侯爷给下官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!”
他心里门儿清,如今李智东圣眷正浓,封侯拜相,还手握明教、复文会两股江湖势力,连武当都跟他称兄道弟,自己这点斤两,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看。若是不趁早低头认错,哪天李智东在朱棣面前说他一句坏话,他这锦衣卫指挥使的位子,就坐到头了。
李智东看着他这副前倨后恭的样子,心里只觉得好笑,也懒得跟他计较,随口道:“纪大人言重了,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。只要你以后安分守己,好好给陛下当差,护着百姓,我自然不会多说什么。起来吧,再跪下去,百姓们该看笑话了。”
纪纲一听这话,瞬间喜出望外,连忙磕了个响头,连滚带爬地站起来,对着李智东又是鞠躬又是作揖,一口一个“谢李祖宗宽宏大量”,谄媚得没边了。
打发走纪纲,李智东又跟百姓们寒暄了好一阵,才好不容易脱了身,带着双禾、方沐儿往明教北平分堂去。路上,方沐儿甩了甩软鞭,哼了一声道:“这纪纲,真是个趋炎附势的小人,之前还处处跟咱们作对,如今倒好,一口一个李祖宗,脸变得比翻书还快。”
李智东嘿嘿一笑,道:“这你就不懂了,这叫斗地主的牌理,手里的牌不行了,就得赶紧弃牌投降,免得输得底朝天。纪纲这人,虽然小人,但是有用,留着他,能帮咱们盯着朱高煦的余党,还有朝堂上那些老狐狸的动静,何乐而不为?”
双禾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你啊,三句话不离斗地主。不过你说得对,纪纲这人,确实得留着点用处,只是要防着他反水。”
三人一路说着,到了明教北平分堂。洪烈阳早已带着分堂的教众,在门口候着了,一见李智东过来,立刻带着众人躬身行礼,齐声高呼:“参见教主!”
李智东被这阵仗弄得头皮发麻,连忙摆手:“免了免了,都起来吧。我就是来看看,跟大家说一声,过几日我要去南京办差,北平分堂的事,就交给洪长老你了,务必守好规矩,不许欺压百姓,不许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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