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对着他拱手行礼,朗声道:“侯爷,老朽天天在秦淮河畔讲您的故事,从您帮画坊弟兄讨薪,到平汉王之乱,收服明教,百姓们都爱听!今日得见侯爷真人,老朽三生有幸!”
还有一群小孩子,追在他身后,喊着“李侯爷!李侯爷!给我们讲个故事吧!”,叽叽喳喳的,热闹非凡。
李智东笑着接过炊饼,掰了一块塞进嘴里,还是当年的味道,热乎的,带着麦香。他对着周围的百姓连连拱手,嘴里不停说着“多谢乡亲们”,没有半分侯爷的架子,亲和得很,百姓们更是喜欢他,欢呼声此起彼伏,震得秦淮河的水面都泛起了涟漪。
寒暄了好一阵,徐妙锦带来的徐家护卫,才好不容易分开人群,护着他上了马车,往徐家老宅而去。
马车驶过秦淮河畔,驶过当年他天天走的街巷,看着两旁熟悉又陌生的景象,李智东跟身边的双禾,说着当年刚穿越过来的事:说他刚醒过来,就在画坊的小破屋里,连原主的记忆都没接收全,差点被掌柜的赶出去;说他第一次在秦淮河畔摆摊,画的画没人买,差点饿肚子;说他当年为了讨回月钱,硬着头皮装锦衣卫,吓得掌柜的腿都软了。
双禾握着他的手,指尖温柔,静静地听着,眼里满是心疼和温柔,轻声道:“都过去了,以后有我在,再也不会让你受那种苦了。”
马车驶进徐家老宅,早已收拾妥当的院子,亭台楼阁,小桥流水,满院的江南风光,处处都透着精致。下人们早已备好热水、吃食,就等着他们入住,安排得妥妥当当。
刚安顿下来,第二日一早,李智东就带着双禾和柳轻寒,重回了当年的画坊。
画坊还是老样子,斑驳的木门,院里的那棵老槐树,枝繁叶茂,跟当年一模一样,甚至连他当年住的那间小破屋,都原封不动地保留着。屋里的木板床、破桌子、缺了口的砚台,还有他当年用的那支磨秃了的毛笔,都整整齐齐地放在案上。
老掌柜跟在一旁,笑着道:“侯爷,您当年走了之后,这间屋子我们就一直给你留着,没动过,笔墨纸砚也都给您留着,就想着您哪天回来,能看看。”
李智东拿起那支磨秃了的毛笔,指尖抚过粗糙的笔杆,手微微发抖。当年他刚穿越过来,连毛笔都不会拿,写出来的字跟鬼画符似的,被客人骂,被掌柜的训,天天琢磨着怎么活下去,怎么在这大明站稳脚跟。如今再拿起这支笔,恍如隔世,眼眶忍不住有些发热。
柳轻寒站在他身边,看着案上的画纸,小声道:“侯爷,当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