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,忠臣的气节,也不该被抹杀,更不该被遗忘。”
柳轻寒听着他的话,眼里满是敬佩,熬了好几个通宵,把最终的图样绣了出来,连每一根石柱的纹路,都绣得清清楚楚。
图样定好,李智东就调集了工匠,开工建造忠臣祠。他天天泡在工地上,跟工匠们一起吃住,亲自盯着每一处细节,连一块石头的摆放,都要亲自过问,半点没有侯爷的架子,工匠们都对他敬佩不已,干活也格外用心。
期间,南京礼部的几个官员,还有江南的几个守旧大儒,纷纷上门来“提点”他。一个个话里话外,都让他“别违了陛下的心意”,把方孝孺等人写成犯上作乱的叛臣,甚至有人威胁他,说“侯爷,您要是一意孤行,怕是要惹陛下不快,丢了前程,甚至掉脑袋”。
李智东听着,也不生气,笑着怼了回去:“各位大人,陛下是雄才大略的千古一帝,要的是天下安稳,是青史留名,不是篡改历史,粉饰太平。这些人,就算是建文旧臣,也是有风骨、有气节的忠臣,他们守的是自己的道,不是谋逆作乱的反贼。陛下心里清楚得很,不然也不会让我来监造这个忠臣祠。各位大人的心思,还是别用在这上面了。”
几句话,怼得那些官员大儒哑口无言,灰溜溜地走了。他们没想到,这个看着吊儿郎当、只会溜须拍马的年轻侯爷,竟然有这么硬的风骨,连皇帝的忌讳都敢碰。
方继宗天天跟着他泡在工地上,看着他熬夜核对碑文,眼里布满了红血丝,心里又是感动,又是忐忑。这日夜里,看着他还在油灯下改碑文,忍不住劝道:“智东,实在不行,就算了。别为了我们这些人,毁了你的前程,甚至丢了性命。师父不能害了你。”
李智东放下毛笔,抬起头,看着师父,认真道:“师父,我写的是历史,是事实,不是给皇帝看的马屁文章。这些人,是你的师长,是有风骨的忠臣,就算他们的削藩之策错了,他们的风骨也不该被抹杀。更何况,我一直跟您说,天下,是百姓的天下,不是一人一姓的天下。陛下是雄才大略的帝王,他懂这个道理,不然他也不会答应赦免建文旧臣,更不会让我来监造这个忠臣祠。”
他顿了顿,又笑着道:“师父,您放心,我心里有数,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的。您忘了?我可是斗地主十级学者,陛下手里的牌,我摸得清清楚楚,绝对不会炸胡的。”
方继宗看着他眼里的坚定,听得热泪盈眶,重重地点了点头,再也没说过劝阻的话。他知道,自己这个徒弟,从来都不是趋炎附势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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