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,平日里嘴炮无敌,天不怕地不怕,竟被这小小的晕船治得服服帖帖。”
张无忌无奈一笑:“智东本性就是如此,惜命爱舒服,却又有底线有侠义,不然也不会接下这趟差事了。”
就这么晕晕乎乎过了三天,李智东总算是缓过了劲,能勉强从床上爬起来,不吐了。这天后半夜,天刚蒙蒙亮,双禾见他睡得安稳,便没叫醒他,独自到甲板上透气。谁知李智东没睡多久,就被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光晃醒了,闻着船舱里淡淡的姜汤味,竟没觉得反胃,索性披了件外袍,也挪到了甲板上。
此时的海面风平浪静,只有细碎的浪头轻轻拍打着船身,宝船稳得像在平地上一般。东方的海天相接处,已经晕开了一片淡淡的金红,像极了柳轻寒绣品里晕染的朝霞,把墨蓝色的海面都染成了暖金色。
双禾见他出来,连忙上前扶着他,怕他站不稳:“教主怎么醒了?怎么不多睡会儿?”
“被天光晃醒了,没想到这海上的日出,还挺好看。”李智东笑了笑,顺势往甲板的躺椅上一瘫,正好对着东方的海天一线,“以前在现代,天天赶地铁上班,别说看日出了,能睡够八小时就谢天谢地了,哪有这闲情逸致。”
他话音刚落,身边渐渐围过来不少人。郑和本就起得早,正在舵房查看航线,见李智东在甲板上,也走了过来;张无忌和赵敏也相携出了船舱,苏晚晴、阮柔几人也陆续到了甲板上,连不少早起的船员和士兵,也都停下了手里的活,齐齐望向东方的海面。
就在这时,海天相接的金红里,突然冒出来一点刺眼的金光,像谁在墨色的幕布上,点了一滴熔金。那金光一点点往上拱,先露出一弯细细的金边,像被海水咬着的月牙,再慢慢的,半圆、大半圆,一点点从海平面里“钻”了出来,直到最后,一轮完整的朝阳猛地跳出海面,万道金光铺洒开来,整个海面都成了流动的金河,连每个人的脸上,都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光。
甲板上瞬间响起一片欢呼声,船员们纷纷拱手对着朝阳行礼,嘴里念着祈福的话。郑和望着日出,眼中满是感慨:“走了半辈子海,看了无数次海上日出,每一次看,都觉得天地壮阔,心生敬畏。”
“郑公公,你有没有想过,为啥这太阳升起来,不是一下子蹦出来,而是先露个尖儿,再一点点从海里钻出来?”李智东突然开口,晃了晃手里的茶盏,脸上带着点狡黠的笑。
这话一出,众人都愣了愣。郑和皱了皱眉,思索道:“古来皆说天圆地方,天像个盖子扣在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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