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河上,火把通明,万千支火把的光映在河面上,把流水染成了一片赤红。密密麻麻的箭尖在火光下闪着寒芒,齐齐对准了醉仙舫的二楼,弓弦拉满,只待纪纲一声令下,就能把醉仙舫射成马蜂窝,把里面的人射成刺猬。
纪纲站在得月楼的栏杆边,看着二楼窗前的李智东,脸上的得意之色越来越浓。他等这一天,等了整整十年了。从李智东凭着几句红薯高产的话,得到朱棣的青眼,一路平步青云的时候,他就恨上了这个凭空冒出来的小子。他看着李智东从一个街头小厮,一步步爬到太子太师、忠勇侯的位置,权倾朝野,压了他这个锦衣卫指挥使一头;看着李智东在朝堂上当众揭穿他私售军械、中饱私囊的勾当,让他在满朝文武面前颜面尽失;看着朱棣对李智东的宠信一日胜过一日,连他这个最心腹的鹰犬,都比不过。
今天,他终于把李智东困在了自己布下的天罗地网里。只要拿下李智东,他就是大明第一功臣,再也没有人能压过他,整个朝堂,都将是他纪纲的天下。
“李智东,别负隅顽抗了!”纪纲再次拿起铜喇叭,高声喊道,声音里满是嚣张与得意,“你睁开眼睛看看这周围!上下水路全被封死,两岸全是锦衣卫和京营的大军,你就算是插上翅膀,也插翅难飞!立刻下来投降,把复文会余孽的名单全都交出来,本督还能在陛下面前,替你求个情,留你一个全尸!不然,我一声令下,万箭齐发,你立刻就会变成刺猬,连个全尸都留不下!”
李智东放下酒杯,慢悠悠地走到窗前,看着楼下的纪纲,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,朗声道:“纪纲,你这条皇帝养的狗,倒是会替主子咬人。只可惜,你咬错了人,也找错了主子。我李智东行得正,坐得端,上对得起天地君亲,下对得起黎民百姓,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大明、对不起陛下的事,更没有什么谋逆之心。你想拿我邀功,怕是打错了算盘,踢到铁板上了。”
他的声音运上了九阳神功,虽然他只会被动触发,内里修为却早已大成,声音朗朗,穿透了夜风,清清楚楚地传到了秦淮河两岸的每一个角落,连远处围观的百姓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事到如今,你还敢嘴硬!”纪纲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厉声喝道,“陛下已经下了密旨,你勾结建文余孽,图谋复国,罪证确凿!你今日就算是说破了天,也难逃一死!弓箭手准备!”
随着他一声令下,两岸的弓箭手齐齐拉开了弓弦,箭头对准了醉仙舫的二楼,气氛瞬间剑拔弩张,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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