嚼完咽下去,瞥了他一眼,依旧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,道:“纪大人,我当是谁呢,原来是你。怎么?陛下没给你安排差事?天天往这天牢里跑,莫不是也想进来,陪我一起斗地主?我跟你说,你那点心思,跟陛下玩斗地主,你连底牌都看不着,还是跟我学学吧,免得哪天输得连裤子都没了,还得找我借银子。”
“你放肆!”纪纲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他厉声喝道,“你一个待罪之囚,也敢跟本官这么说话?我看你是活腻了!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人给你上刑,让你知道这天牢的规矩,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!”
“我活腻了?”李智东冷笑一声,猛地坐直了身子,眼神陡然冷了下来。他体内的九阳神功本就大成,哪怕只是被动运转,身上的气息也如同惊涛骇浪一般散发出来,压得纪纲都忍不住踉跄着后退了一步,脸色瞬间白了几分。
“纪纲,你私售军械,中饱私囊,勾结朱高煦谋逆,暗中贪墨水师军饷,哪一件不是掉脑袋的死罪?”李智东的声音越来越冷,一字一句,像淬了冰的刀子,狠狠扎在纪纲的心上,“要不是我把你的罪证,一五一十地交给陛下,你现在,早就身首异处,抄家灭族了,还能站在这里,跟我耀武扬威?”
“怎么?好了伤疤忘了疼?还是觉得,陛下现在关了我,你就能一手遮天了?”他往前凑了一步,隔着铁门,死死盯着纪纲,“我告诉你纪纲,就算我被关在这天牢里,想捏死你,也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。你最好安分点,别来惹我,不然,我不介意让陛下,再看看你那些见不得人的脏事,看看你这些年,背着陛下都做了些什么勾当。”
纪纲瞬间脸色惨白,踉跄着又后退了一步,额头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,后背的飞鱼服都被冷汗浸透了,紧紧贴在了身上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李智东都被打入天牢了,还敢这么跟他说话,还敢拿当年的事威胁他。他更清楚,李智东手里,肯定还握着他更多的罪证,真要是把李智东惹急了,把这些东西递到朱棣面前,他绝对没有好果子吃,别说升官发财,能不能保住脑袋都是两说。
他咬了咬牙,却不敢再多说一句狠话,只能恶狠狠地瞪了李智东一眼,撂下一句色厉内荏的“你给我等着”,就转身灰溜溜地走了,连头都不敢回,活像一只被打跑的丧家之犬。
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,李智东哈哈大笑起来,拿起酒坛,拍开封泥,对着皇宫的方向,遥遥敬了一杯,仰头一饮而尽,笑得无比畅快。
铁窗锁得住他的人,却锁不住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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