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能给白尘哥哥补身子。”
“胡闹!”清月瞪她一眼,藤蔓发簪却卷着雪狐扔进冰窖,“他魂魄未稳,怎能吃荤腥?去,把后山的冰笋拔几根来,熬粥最养人。”
小蛮撇撇嘴,虎爪发饰的金芒在雪地里犁出几道深沟,不一会儿便抱着一捆冰笋回来。清月接过笋,指尖凝聚寒气削去外皮,露出嫩黄的笋芯:“你呀,就知道用蛮力,哪像我,连笋皮都能入药。”
两人正斗嘴,榻上的白尘突然眉心微蹙。清月立刻放下笋,藤蔓发簪化作细针探入他腕脉:“魂魄在躁动……小蛮,去取我的‘藤蔓缚心’藤条来!”
小蛮的虎爪发饰金芒暴涨,瞬间劈开殿角的冰柜,取出一卷赤金藤条。清月接过藤条,指尖青光流转,藤条如活物般缠上白尘心口,将他逸散的魂魄牢牢锁住。小蛮则蹲在榻边,虎爪按在他肩头,沙暴金芒化作暖流注入他经脉:“白尘哥哥,撑住,清月姐的药马上就好。”
药膳熬好时,白尘的呼吸已平稳。清月用小勺喂他喝药,藤蔓发簪的尖端轻轻擦去他唇角的药渍:“慢些,不急。”小蛮趴在榻边打盹,虎爪发饰的金芒却始终笼罩着白尘周身,像个固执的守护者。
二、红鱼与雪儿:冰凰与冰蝶的静谧陪伴
午时·红鱼的“寒泉浴”
红鱼负责午时的寒泉浴。她取来雪山寒泉,用冰凰剑穗(第七重凝)凝成冰罩,将泉水温度控制在“温而不烫”的程度。雪儿捧着冰蝶胎记跟在身后,胎记上的幽蓝光晕能缓解白尘沐浴时的魂魄不适。
“水温刚好。”红鱼试了试泉水,冰凰虚影在泉面盘旋,“雪儿,用‘冰蝶惑心’护住他心口。”
雪儿点头,冰蝶胎记飞出无数冰蝶虚影,环绕在白尘周身。红鱼解开他的衣衫,将他小心放入泉中。白尘的肌肤在泉水中泛着青玉般的光泽,眉心的“十美同心”印记却因寒泉刺激而微微发亮。
“疼吗?”红鱼的声音比寒泉更冷,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。
白尘没有回答,只是睫毛颤了颤。雪儿突然“呀”了一声:“白尘哥哥的魂魄在和冰蝶花共鸣!”她指着白尘心口——那朵冰蝶花虚影正随着泉水的波动舒展花瓣,幽蓝道纹与冰蝶胎记的纹路完全一致。
红鱼望向殿外,冰蝶花田的花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:“本源在消耗……但值得。”她指尖的冰凰剑穗蓝芒一闪,寒泉表面凝出一层冰膜,将白尘的魂魄与外界隔绝,“再泡半个时辰,便起来换药。”
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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