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敬山是第六个,周建明是第七个,名单上还有七个人,清算还在继续,碑文还会不断出现。
守碑人就在这座城市里,藏在暗影之中,看着警方的一举一动,看着名单上的人一个个死去,享受着复仇的快感。
「排查周建明近一周的所有联系人,重点排查陌生号码,排查所有进出这个小区的人员,调取周边所有监控,哪怕是一只猫,也要给我查清楚!」陈砚的声音冰冷,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,「另外,立刻通知剩下的所有保护对象,加强安保,任何人不得开门,不得外出,24小时有人值守!」
警员们立刻行动起来,书房里的闪光灯不断闪烁,记录着又一个血腥的现场。陈砚走到书桌前,看着那行未写完的字,「三十年前的事,我不该瞒」,周建明显然是想说出真相,却在开口之前,被守碑人灭口。
他翻开周建明面前的笔记本,里面记录着三十年前的往事,字迹潦草,充满了恐惧:
「1996年9月,高敬山找到我,给了我一笔钱,让我压下碑文案的所有报道,说案子牵扯到上面的人,不能查。我收了钱,压了新闻,可我每天都做噩梦,梦见那五个死去的人,他们的脸,和碑文上的符文一样,缠着我……」
「苏清和十年前找过我,问我当年的事,我不敢说,我怕王怀礼,怕赵永昌,怕他们杀了我……」
「高敬山死了,下一个就是我,我知道,守碑人不会放过我,他来了……」
笔记本的最后一页,只有一行字,用血写的,已经干涸发黑:
守碑人,不是人,是碑灵。
碑灵?
陈砚的心脏猛地一沉。
这个词,父亲的笔记里也出现过,1997年,父亲在黑石礁的废弃工事里,发现了一块刻着「碑灵」二字的石碑,回来后就大病一场,从此再也不提这两个字。
碑灵到底是什么?是守碑人的自称?是某种迷信的传说?还是实验的代号?
无数的谜团像潮水一样涌来,压得陈砚喘不过气。雨越下越大,敲打着书房的窗户,发出砰砰的声响,像是有人在外面敲门,又像是亡灵在叩问。
林微站起身,走到陈砚身边,低声说:「我在死者的指甲缝里,发现了一点青色的漆皮,和黑石礁废弃工事的油漆成分一致,还有一根黑色的纤维,是三十年前海防工事的专用绳索材质。」
线索,再次指向黑石礁。
陈砚握紧了拳头,眼底燃起坚定的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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