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广阳郡境内所有的坞堡“李代桃僵”之后,刘骥的安全感才上来。
这样即使将来广阳县又告破,其余四县仍有自保之力。
敌军如果攻城,坞堡军士便侵扰你后方。
你若要先攻坞堡,那我大门一闭,点起烽烟,等待其他坞堡支援即可。
有了安全感之后,刘骥也不再居住于郡廨内院了。
而是在蓟县城北青云巷购置了一座五进的大院,准备将在涿县的家人接过来。
现在兵荒马乱,蓟县四周有坞堡拱卫,相对于无险可守的涿县,安全了不是一星半点。
“瞧我这脑子!”
刘骥出了巷口脑门一拍,急匆匆又去了牙行。
询问过后他立马命人抬来钱财,然后青云巷还空置的宅院便来了一群清扫的人。
一辆辆带着亭侯标志的马车,也在护卫的保护下离开蓟县。
......
“这么快就到了?”
刘骥还没等到家眷,新任刺史的皂盖轺车便到了广阳郡境内。
刘骥穿上冠服,身后执戟之士一字排开,礼迎这位监察幽州的新任刺史。
汉帝刘宏即位之前,刺史还只是秩六百石的监察官。
其作为“使者”的意义要多过监察。
但刘宏即位,开始党锢之后,刺史的权力大大加强,秩两千石,一州军政要事,都需刺史过问。
俨然有一州主官的气象,到了后期,更是把刺史州牧化,变成了割据地方的诸侯。
赤幢掀开后,刘骥远远拱手:“使君远道而来,骥有失远迎,失敬失敬。”。
礼多人不怪,刘骥现在还兼任广阳都尉,驻军广阳,在人家眼皮子底下做事,留个好印象还是有必要的。
“致远确实失敬了,各郡秩两千石的大吏见了车驾,无不出城十里相迎,到了你这里日上三竿才出城。”
“叔父?”
刘骥瞪大了双眼,看着赤幢下熟悉的脸庞。
“这位便是致远吧,果然少年英雄,无愧我刘氏千里马之称。”
只见叔父下了车舆,扶下来一位两鬓斑白、面色温厚的中年人。
刘骥见状,急忙上前搀扶,然后行礼道:“小子刘骥,见过使君。”
刘虞看着眼前意气风发的少年,眼底藏不住的欣赏,温和道:“无须多礼,我于你叔父昔日乃同舍师兄弟,亦是宗亲。”
“侄儿见过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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