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,但还是颤声道:
“刘郎将,左将军治军颇严,我无令行事,恐怕……”
“那就遵我令,开营门!”
“喏!”
刘骥一马当先,身后甲士随后鱼贯而入。
好在战俘营简陋,遮蔽物少得可怜,多数人都是手铐囚木,表情麻木,聚集而卧,前方留出了些许空地。
刘骥率部分士卒上前,其余人直接把守营门。
“广宗降卒,卞喜部下出列。”
少顷,众多衣着简陋,蓬头垢面的俘虏留在刘骥眼前。
虽然讨下曲阳时,他将韩干调入过战俘营一段时间,用来照顾自己预定好的降卒。
但军中自有法度,只能从劳作还有吃食上照顾。
平常俘虏劳作三日可得一顿餐食,他们则是宽松许多,但也谈不上过得多好。
“还记得某吗?”
他首先询问广宗降卒,因为之前刘骥从他们当中挑选了三千人补充兵力,剩余的士卒则是眼巴巴的看着。
“拜见君侯。”
广宗降卒一片片跪伏行礼,无他,能当正规军谁去当俘虏?
“卞喜。”
“罪将在!”
高大的汉子快步向前,稽首行礼。
“当初在当道我许诺投降不杀,如今你可愿为某马前卒?”
“愿为君侯效死!”
卞喜心中大骇,重重叩首,同时也生出一股庆幸。
“午时官兵们的闲谈是真的!汉军真的要杀俘筑京观。
幸好,刘君侯出言招降,我立刻率士卒放下武器,捡回了一条命,否则死得太憋屈了!”
“好。”
“都随某走。”
“喏!”
“君侯!”
刘骥正欲转身时,一道凄惨的声音喊过来。
只见一白发老妪伏地前行,被自己士卒拦下。
“你有何事?”
“君侯恕罪,愚妇…愚妇…”
见眼前形销骨立的老妇气喘吁吁,刘骥不忍道:
“汝直言便是。”
老妪闻言,麻木的表情生动起来,瞬间泪流满面:
“愚妇叩请君侯,也将我孙儿带走吧!”
“阿婆。”
老妪不等刘骥出言,急忙从人群中拽过来一个衣衫褴褛,浑身泥泞的稚童。
这稚童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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