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让他多些安稳的日子。
刘骥望着皇甫嵩眉头紧皱的模样,脑海里浮现出他初拜左车骑将军时的意气风发的场景,心中不禁发问:
“难道没有朋党,在刘宏眼中真就如同随时可弃的器物?
即使这个器物还有些用处,但也要时不时面对敲打和试探。”
“何进啊何进,你当个孤臣还当不明白,把屁股坐得又斜又歪,到最后可是苦了后来者啊。”
不过还好,刘骥前面还有皇甫嵩顶着压力,等刘宏把皇甫嵩这把刀磨坏了,才会轮到朱儁,最后才是他。
目前只要扮演好一个骤登高位的边地宗亲即可。
......
“赵忠,你觉得皇甫嵩三人如何?”
“陛下,奴婢怎敢妄议重臣?”
“重臣?你收拾的重臣还少吗?”
“奴婢不敢。”
见刘宏语气严肃,赵忠立马跪伏在地,身形不断抖动,心里更是叫苦连天:
“陛下啊,那不都是您让我收拾的吗?”
刘宏看着赵忠害怕的模样,嗤笑一声:“瞧把你吓得,起来吧,你们都是朕之爪牙,朕岂能做出自断手臂之事?”
“奴婢叩谢陛下天恩!”
赵忠以头抢地,重重给自己磕了一个大包,这才缓缓起身。
“皇甫嵩老成持重,刘骥似乎有些高估他了。”
“至于朱儁……”
“他今年三十有五,应当还能用上。”
刘宏揽过来一个貌美宫女,在怀中一边把玩,一边漫不经心的出言。
“陛下,刘骥心机深沉,颇有城府,今日之状恐是伪装啊。”
张让在一旁适时建言,他可没忘了陛下当初说要杀了刘骥是对着他说的。
若是日后出了纰漏,让此子为祸,那这笔账可就要算到他头上了。
“他今日能装,就说明他还没有依仗,知道能有今天的一切都是朕赏的。
他是个聪明人,能有这份装的心,就说明还能一用。”
“陛下。”
貌美宫娥轻喘粗气,身子不断扭动。
刘宏见状来了兴致,对赵忠吩咐道:
“去取药来。”
“喏。”
……
今日雪停了,天空也不再昏暗。
夜深人静时,久违的残月挂上枝头,浅浅照着夜路。
营帐中,士卒们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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