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就这么报答?
养我三年?我笑了一下,我嫁进傅家三年,没花傅家一分钱。我自己的工资补贴家用,我自己的嫁妆被你拿走。手术费八万七,你们到现在没交。
她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外婆站起来:林女士,请你出去。
林美琴转身就走,走到门口又回头:沈念初,你会后悔的!
门摔上了。
病房安静下来。
我看着那扇门,忽然觉得很累。
外婆走过来,轻轻抱住我:念初,你做得很对。
我靠在她肩上,没说话。
三天后,法院的传票送到了傅家。
当天晚上,傅寒州出现在医院楼下。
护士打电话上来的时候,我正在吃晚饭。外婆看了一眼窗外:别理他,让他等。
我继续吃饭。
半小时后,护士又打上来:沈女士,那位先生一直站着,外面挺冷的,您看——
我放下筷子,走到窗边往下看。
傅寒州站在路灯下,穿着一件黑色大衣,抬头望着这层楼。隔着十几层,看不清表情。
外婆走过来:想下去?
我摇头:不想。
那就别下去。
我回到桌边继续吃饭。手机响了,是傅寒州的短信:我在楼下,想跟你谈谈。
没回。
第二条:我知道你在上面,你下来,或者我上去。
第三条:沈念初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?
我看着那条短信,笑了一下。
狠?
我摘子宫的时候,你跪在产房门口等别人,那叫什么?
我发离婚消息的时候,你已读不回,那叫什么?
我一个人签手术同意书的时候,你陪着她喝粥,那叫什么?
现在说我狠?
我把手机静音,继续吃饭。
九点,护士又打上来:沈女士,那位先生还在,要不要……
不用管。我说,他站累了自然会走。
十点,外婆催我睡觉。
我躺下来,闭上眼睛。窗外的路灯还亮着,但我不想看。
第二天早上醒来,我走到窗边往下看。
他已经不在了。
楼下空荡荡的,只有清洁工在扫落叶。
我站了一会儿,转身去吃早饭。
周律师十点过来,带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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