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。你有实力吗?”
顾寒没有回答。他的眼睛快速扫过对方:刀疤男在前,二十米;拿铁管的在左,十五米;拿弓箭的在右后,二十五米;拿匕首的正在绕侧。他后退半步,脚跟踩到一块松动的混凝土,发出轻微的碎裂声。公路两边是倒塌的建筑,有钢筋裸露,有阴影可藏。顾雨的手已经摸向背包里的投石器。
“我们不想打架。”顾寒说,“我们可以分一些净水片给你们。但医疗包不行。”
“谈判?”刀疤男身后的一个年轻人冷笑,“废土上没有谈判,只有强弱。你们弱,我们强。就这么简单。”
交易站士兵冷漠的声音在记忆里回响:“接受就进去,不接受就滚。”顾寒的手指在长矛上收紧,金属矛尖在夕阳下反射出暗红色的光。风吹过公路,卷起沙尘,打在脸上生疼。
“你们……”顾寒顿了顿,“曾经也是拾荒者吧?”
刀疤男的表情变了。眼神里的疯狂褪去一些,露出一丝深不见底的痛苦。“曾经是。新纪元2372年,我在东边营地当拾荒者,有妻子,有个五岁的女儿。”他的声音变得遥远,“然后黑水军阀来了,说我们私藏灵能矿石。他们……”
他顿了顿,握砍刀的手在抖。“他们当着我的面……我女儿才五岁,她只是躲在我身后哭……我妻子冲上去,被一枪……我什么都做不了,被按在地上,看着她们……”
刀疤男的眼睛红了,但不是愤怒,是空洞。“从那以后,我就不是人了。是活着的鬼。抢、杀、活下来,就这样。废土不需要人,只需要能活下来的东西。”
“活着有很多方式。”顾寒说,“不一定非要这样。”
“方式?”年轻人突然激动起来,“什么方式?去交易站被剥削?拾荒饿死?还是被军阀抓去做实验?”他指着顾寒,“你看着就像没挨过饿的样子。你有营地吧?有家人吧?你知道失去一切是什么感觉吗?”
顾寒沉默。左手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长矛上的刻痕——那是五年前李叔教他时留下的。风吹得更急了,远处的辐射云开始翻涌,天色又暗了一分。顾雨的手轻轻碰了碰他的后背,温度透过衣服传来。
“我理解,”顾寒最终说,“但理解不代表接受。你们可以选择不成为掠夺者。”
“选择?”刀疤男摇头,“年轻人,废土上没有选择。只有生存,或者死亡。我们选择了生存。”他举起砍刀,“最后一次警告:东西留下,人可以走。或者……都留下。”
谈判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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