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昭走到床前,仔细看了看窗纸,没有破损的痕迹。
她又四处检查了门闩,也是完好无损,与卷宗记载一致。
“那今天就到这吧,”齐昭结束了勘查,示意阿蛮与她一起离开,“夫人节哀。”
——
第二户人家住在城西甜水巷,是间临街的小铺面,卖些针线杂货。
守在铺子里的妇人二十五六岁,身前还牵着一个三岁多的小男孩。
“刑部的人?”她上下打量着齐昭,眉头皱了起来,“不是问过很多遍了吗?怎么又来?”
“有些细节需要再确认一下。”齐昭说着,目光越过她,落在狭小的货架上。
货架上零零落落摆着些东西,针线、顶针、木梳、头绳,都是些便宜货,生意显然不太好。
“就在这问吧。”妇人摆着脸。
齐昭也不恼,就站在街边,照例问了一遍那晚的情况。
妇人的说法和前户人家差不多,孩子半夜哭醒过,她起来哄了哄,又睡下了,天亮发现孩子没了。
齐昭点点头,目光在那间小小的铺子里转了一圈。
墙角堆着些杂活和旧书,上面落了薄薄的灰。
“就你一个人看店?”
“我相公进货去了,铺子里就我一个人撑着,他得出去跑。”
“这铺面是和后面住宅连在一块儿的吗?”
妇人知道她想问什么:“是一块儿,但夜里关了铺面,也是一并栓上的。”
齐昭收回目光,没再多问,道了谢转身离开了。
——
第三户人家住在城南竹竿巷,是个小四合院,门脸比前两家气派些,但也透着股捉襟见肘的寒酸。
开门的老妪穿一身靛蓝布裙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眉眼间带着几分读书人家的矜持。
“两位是……”她打量着齐昭和阿蛮,目光在阿蛮腰间的刀上停了一瞬。
齐昭照例取出腰牌。
妇人的脸色变了变,还是侧身让开了门。
院子不大,青砖铺地,正屋的屋檐下挂着一块匾,书着“正心居”三个字,漆色斑驳,看得出有些年头了。
“孩子父亲现在在外头教书,她娘还在屋里憩着。”妇人主动说起那晚的事:“我是孩子的祖母,她娘身子弱,孩子一直跟我睡,我睡得沉,什么也没发觉……”
她说着有些哽咽:“是我没看好孩子……”
齐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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