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一块突起的石头,指骨都扭曲变形,似乎在临死前经历了极致的痛苦和挣扎。
这水潭……有古怪。
他又看向那座残破的高台。高台基座焦黑,像是被猛火或雷霆轰击过。基座周围的地面上,散落着一些暗红色的、如同凝固血液的结晶碎片,与他从水猴子母体那里得到的暗红碎片,气息有几分相似,但更加精纯、古老、霸道!
难道……这鬼哭峡深处,也存在着类似黑齿礁那种阴邪水行灵物的“母体”或“源头”?而且,似乎与这座高台,与“观星楼”的遗迹有关?
就在张叶子心中念头飞转,权衡着是否要现身,或者悄悄退走时——
一直静坐不动的寒星,忽然轻轻地、极其微弱地咳嗽了一声。
咳嗽声在寂静的洞窟中异常清晰。随即,张叶子看到,寒星深蓝色长裙的后背位置,迅速洇开了一片暗红色!那是血!她在咳血!而且看起来伤势不轻!
她受伤了?在这鬼地方?被什么所伤?是这洞窟本身的危险,还是……别的什么?
几乎在寒星咳血的同时,洞窟中那一直平静无波的黑色水潭,水面毫无征兆地荡漾起了一圈涟漪。涟漪很轻,但扩散得很快,转眼就波及了整个潭面。
紧接着,一股阴冷、滑腻、充满贪婪恶念的气息,如同苏醒的毒蛇,从水潭深处缓缓弥漫开来!这气息,与他在黑齿礁感应到的水猴子母体气息同源,但更加深沉、恐怖,仿佛沉睡了无数岁月,刚刚被寒星的咳血和气息波动惊醒!
“不好!”张叶子心头一紧。这水潭里果然有东西!而且看起来极为不好惹!寒星受伤,又似乎正处于某种关键状态(修炼或压制),此刻被这气息锁定,恐怕凶多吉少!
他握紧了手中的剑。救,还是不救?
救?以他现在的状态,面对这水潭中未知的恐怖存在,加上一个受伤、状态不明的寒星,胜算渺茫,很可能把自己也搭进去。他与寒星之间,说到底只是萍水相逢,几次救命之恩(虽然寒星说是交易),但也算不上过命的交情。为了她冒险,值得吗?
不救?悄悄退走?或许能保住一命。但且不说心中那点道义和亏欠感,单是这洞窟唯一的出路(那条甬道)就在寒星附近,水潭中的东西一旦彻底苏醒,会不会封锁出口?而且,寒星若是死在这里,灰鸢的线索,观星楼的信息,可能都会断掉。更重要的是……眼睁睁看着一个(至少目前看来)对自己有过帮助、且似乎背负着某种秘密的人死在面前,他真的能心安理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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