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宦火并的血色尚未浸透洛阳的青砖,董卓的三万凉州铁骑便已踏破城门,铁甲铿锵之声盖过了百姓的哀嚎,将这座风雨飘摇的故都,彻底拖入了更深的炼狱。何进伏诛,十常侍授首,本是拨乱反正的契机,却因这只来自凉州的饿狼,沦为天下大乱的开端——董卓乱政,自此肆虐洛阳,其残暴无度、骄横跋扈,令百官噤若寒蝉,天下震动。
董卓身着玄铁重铠,骑在通体漆黑的汗血宝马之上,面容凶悍如修罗,眼神阴鸷似寒潭,身后跟着李儒、李肃等谋士将领,以及密密麻麻、身披重甲的凉州铁骑。入城之路,铁骑所过,民宅被踹破,财物被劫掠,女子被掳走,老弱被屠戮,哭喊声、呵斥声、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,昔日车水马龙的洛阳街巷,顷刻间沦为人间地狱。
“相国令,洛阳城内,凡敢反抗者,格杀勿论;凡有金银财物、绫罗绸缎者,尽数收缴;凡适龄女子,一律送入相府听用!”亲兵的嘶吼声传遍全城,话音未落,凉州铁骑便如脱缰的野兽,四散冲入百姓家宅,肆意妄为。有年迈老者跪地哀求,只求保全孙儿性命,却被士兵一脚踹倒,乱刀砍死;有年轻女子拼死反抗,不愿被掳,最终被乱兵拖拽而去,哭声凄厉,却无人敢救。
董卓对此视若无睹,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,勒马驻足,望着眼前的惨状,对身旁的李儒说道:“文优,你看这洛阳城,繁花似锦,却终究抵不过我手中的铁骑。何进匹夫,优柔寡断,召我入京,却不知是引狼入室,如今洛阳大权,尽在我手,这天下,也终将是我董卓的天下!”
李儒躬身附和:“相国雄才大略,手握重兵,天下无人能及。如今少帝年幼,百官无主,正是相国掌控朝政、废立皇帝、彰显权威的最佳时机。只是眼下尚有一事需谨慎——丁原手握重兵,麾下有吕布这等猛将,且素来不满相国行事,若不除之,恐成后患。”
董卓眼中闪过一丝厉色,冷哼一声:“丁原匹夫,也配与我抗衡?吕布虽勇,却也不过是见利忘义之徒,待我寻得机会,必定将二人一同除之,以绝后患。”说罢,他扬鞭策马,径直前往皇宫,留下身后一片狼藉与哀嚎。
当日午后,董卓率领铁骑闯入皇宫,宫中侍卫早已吓得魂飞魄散,无人敢阻拦。他径直闯入大殿,找到正瑟瑟发抖的少帝刘辩与陈留王刘协,一把将刘辩推倒在地,语气凶悍地呵斥:“你这无能小儿,身居帝位,却无法掌控朝局,致使戚宦火并,百姓流离,今日,我便废了你这皇帝,另立贤君!”
刘辩吓得面无人色,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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