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西结抿了一小口,递给阿福。阿福没喝,把水囊还给玛吉。
“你喝。”他说。
玛吉看着他:“你一天没喝了。”
阿福摇摇头,指了指自己的嘴:“不渴。”
玛吉盯着他看了两秒钟,没再说什么,把水囊收起来。
驴在旁边打了个响鼻。
“它说什么?”约瑟夫问。
玛吉说:“它在说,你渴不渴它知道,别装。”
阿福没说话,但嘴角动了动。
走了三天,他们看见的第一样东西不是水,是烟。
远处,地平线上有一缕细细的烟,直直地升上去,被风吹散。
“有人!”约瑟夫喊起来。
玛吉眯着眼睛看了半天。那烟不远,大概走一个时辰就能到。
“去看看。”
他们朝烟的方向走去。走近了,才看见是一辆大车,歪倒在路边,车轮断了一个,车轴也裂了。车旁边坐着几个人,围着一堆火,火上烤着什么东西。
那些人看见他们,站起来,手按在腰间的枪上。
玛吉停下来,举起双手。
“过路的。”她喊,“想讨口水喝。”
那些人互相看了看,其中一个老头点点头。
“过来吧。”
他们走过去。那几个人都是男人,年纪大的五十多岁,年轻的二十出头,脸晒得黝黑,衣服破破烂烂,和玛吉他们差不多狼狈。
火堆上烤的是一只野兔,已经烤得焦黑。
老头打量了他们几眼,目光在阿福脸上停了停。
“中国人?”
阿福点点头。
“修铁路的?”
阿福没回答。
老头笑了,露出一口缺牙:“别怕。我不是抓人的。我也是修过铁路的。”
阿福愣了愣。
老头指了指自己:“联合太平洋,六三年。干了半年,跑了。受不了。”
他从火堆上撕下一块兔肉,递给阿福。
“吃吧。烤糊了,但能吃。”
阿福接过来,咬了一口。糊了,苦的,但有肉味。
老头又撕了几块,分给玛吉他们。
“你们往西走?”
“对。”玛吉说。
老头摇摇头,叹了口气。
“别去了。”
玛吉看着他:“为什么?”
老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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