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把那口腥甜压回喉咙,就听见门外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。
玄七连滚带爬地撞进侯府影壁,膝盖在雪地里拖出两条深沟。
“统领,普济寺出事了!”
林凡把那枚印信塞回腰间,手背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。
“赵雅怎么了?”
玄七抹了一把脸上的雪水,声音颤得厉害。
“刺客没伤着殿下,但那帮畜生在寺外撒了一地的传单。”
“传单上写,殿下在北疆跟您……跟您早有了私情,是不守妇道的荡妇。”
林凡整个人像被冻住了一样,手里的横刀发出轻微的嗡鸣。
“现在外头怎么说?”
“半个京城的酒楼都在传,说书的已经编成了段子,说得不堪入耳。”
林凡转过身,披风在风中卷起一个冷冽的弧度。
“点兵。”
“统领,那是五百黑衣骑,无旨出动是死罪!”
林凡翻身上马,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。
“老子这颗脑袋早就记在阎王账上了,不在乎多添这一笔。”
“去百鲜楼,谁嗓门大,老子就先割了谁的舌头。”
京城的雪越下越大,五百黑衣骑像一道黑色的洪流,撞碎了街头的宁静。
百鲜楼的大门被玄七一脚踹开,厚重的门板哐当一声砸在地上。
原本喧闹的楼厅瞬间静了下来,几十个食客正伸着脖子听戏。
台上的说书人手里拍着醒木,正吐沫横飞地讲到“公主半夜入军帐”。
林凡提着刀,靴子在木地板上踩出沉重的闷响。
他径直走到说书人面前,一伸手,扣住了对方的后脑勺。
“讲得不错,接着讲。”
说书人吓得腿肚子打转,手里的扇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。
“侯……侯爷,小人也是听别人说的,混口饭吃。”
林凡抓起桌上的茶壶,往对方嘴里灌了一大口。
“刚才那段,再念一遍,一个字都不能差。”
说书人缩着脖子,哆哆嗦嗦地开口。
“说……说那长公主赵雅,在……在鸦栖崖……”
林凡把刀架在他脖子上,冷冷地打断。
“落了一个字,我就拔你一颗牙。”
“继续。”
说书人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,声音细得像蚊子叫。
林凡手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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