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的对手。
两人在阵前,战了八百回合,杀得山川碎裂,金丹劲力奔涌如江河,威力之大,周遭蛮兵但凡被波及,必血肉蒸发,骸骨碎裂而死。
最终残骨的义肢,被戮骨的刀刃斩断。
残骨落败而逃,戮骨率大军掩杀而去。
场面一时浩浩荡荡,蔚为壮观。
身为巫祝的墨画,则远远地看着这一切。
这场战争,还没结束。但具体的过程和结果,已经在他的脑海里,“复盘”了很多次。
因此墨画有一种,在看一场已经看过很多遍的战争“影画”的感觉。
尽管是“讨伐”术骨大酋长,但其实并没有比,之前讨伐残骨部落难上多少。
最困难的点,是如何用术骨的“兵”,去讨伐术骨的“王”。
但以“清君侧”的名义,偷换一下概念。
以讨伐残骨的名义,来讨伐术骨大酋长。
这个问题就迎刃而解了。
而术骨本部的蛮兵,其实也不想,更不太敢与风头正盛的戮骨交战。
有了“清君侧”的借口,他们也没有了死战的决心。
而整体战争的过程,墨画也利用诡道分线的算法,推衍清晰了。
如今这一场战斗,就是一小盘棋。
棋局的走势,在被墨画掌控着。
墨画也借着这一小盘棋,来锻炼自己“下棋”布局的能力。
他也一直藏身在后方,不曾上阵杀敌,手上一点血腥没沾。
一是因为他修为有限,在这种金丹级别的战争中,作用不大。
二是因为他犯了命煞,本就不能沾染杀孽。
因此,打仗的时候,他只能在后面看着,这也符合他巫祝大人的身份。
双方交战,哪有巫祝大人冲锋陷阵的。
墨画就这样,坐在山上,看着部落厮杀,从白天,看到日落,看他们杀来杀去。
最终不出他的因果推算,术骨大酋长输了。
这场战争,若是再早一两百年,那赢的或许是大酋长。
但现在,他已经老了,自从当了大酋长,他也已经很久没有上阵杀敌了。
他之所以杀弑骨,或许也是因为,他害怕那个正值青壮,且越来越强的弑骨。
同时也是在害怕,那个已然老迈,且越来越衰弱的自己。
垂垂老矣的术骨大酋长,自然不可能是正值壮年的戮骨的对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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