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人性,压制了多少遍……
墨画只能,以冰冷的理性,宛如“大道机械”一般,按照他此前练习了无数遍的阵法记忆,耐着性子,忍着煎熬,一笔又一笔,一纹又一纹地画下去……
他只有坚持,将心性凝至极度的专一,无一点旁骛,除此之外,没有任何其他的念头。
唯有如此,他才能画下去。画到最后,墨画甚至有种“笃定”的感觉。
他的骸骨,只是枯石。
他的肉身,只是泥土。
他没有了“我”的概念。
他也并不是在自己身上,刻画灵骸阵。
而是在将这十二经饕餮灵骸绝阵,画在这天地间,自然的石头和土木上。
墨画完全抹灭了“小我”,也超脱了“痛苦”,无限接近神性的墨画,眼中只有阵法,只有天地,还有那说不清道不明,自行运转,亘古不变的“道”……
……
在这种极度“神性”的状态下,墨画的意识,越发通明。
他笔下的阵法,也仿佛有了神性。
他仿佛就是秉天地之道而生,与法则共呼吸。
这场漫长的,神性与人性的矛盾,痛苦的滋生和自我的消解之中,墨画硬是凭着道心,坚持到了最后。
最终,当墨画的神念,即将耗尽的时候,他终于在自己的骸骨之上,勾勒出了最后一笔饕餮阵纹。
他也终于将这副,练习了无数遍,也推演了无数遍的,大荒十二经饕餮灵骸绝阵,完完整整地刻画在了自己的骨骸之上。
那一瞬间,蓝光亮得刺眼。
一道道狰狞的饕餮纹,开始在墨画表皮浮现。
一缕古老的阵法光芒,在墨画的体内亮起,沿着经脉,自手太阴肺经,到手阳明肠经,到足阳明胃经……乃至最后的手少阳三焦经,足少阳胆经,足厥阴肝经,最终又回到手太阴肺经,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十二经周天循环。
十二正经的周天上,串联着整整二十四道饕餮纹。
而这二十四道饕餮纹,或明或暗,不断浮现,仿佛活过来了一般,在墨画的骨骸,在他的脏腑,在他的经脉,在他的血肉间,不断蠕动,不断融合,最终彻底连成一片……
饕餮的阵法,与他的肉身,融为了一体。
饕餮的法则,似乎也融化在了他体内。
墨画的皮肤上,古朴狰狞的饕餮纹,此起彼伏,泛着诡异的蓝光。
使得墨画整个人看上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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