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寻这一门,你曾经见都没资格见的「绝密」传承?」
「铁术骨」脸色一变,有些心虚,又有些苦涩,道:「神祝大人英明,果然一切都瞒不过您。」
「我等修道之人,真正能醉心一辈子的,也就只有这些道法法门了。」
「活着的时候,求而不得,死了这么多年,即便埋在地下,也还是念念不忘。如今有这么一个机会,自然忍不住,想要去寻一下————」
「所以呢?」墨画声音微沉,「你寻到了么?」
「铁术骨」的神情,变得有些晦涩:「不瞒神祝大人,我借着铁术骨的肉身,一边随您征战四方,同时也————暗地里借着您的名头,仗着您的权势,不断搜罗着,各地残留的术骨部传承,以及一些古老传承的传说————」
「铁术骨」叹了口气,有些感慨:「时间过了很久,沧海桑田。术骨部也经历了太多次分裂和统一,很多古老的传承,都湮灭于尘埃中了————」
「我搜罗了很久,就在几乎快死心的时候,终于寻到了这一门,古老因果转嫁术的线索————」
「也在古老的禁典中,寻到了它的名字————」
「这门因果转嫁术,名为————」铁术骨神情凝重,一字一句道,「大荒刍狗命术!」
刍狗命术————
墨画瞳孔一缩。
「而这门命术,就藏在————」铁术骨神色凝重,「曾经的弑骨正部之中。」
那个被邪神感染,又被饥灾吞噬掉,已然没了活人的————弑骨正部。
墨画的眉头,也忍不住微微皱起。
曾经这些琐碎的因果,似乎在不知不觉中,又勾连在了一起。
他看了眼铁术骨,「所以,这门大荒刍狗命术,你没弄到手?」
铁术骨苦笑,神情扼腕叹道:「被人捷足先登了。就在厄难发生,饥灾吞噬掉弑骨部之前,这门刍狗命术,其实就已经不在了。它被人劫走了————」
墨画问:「被谁劫走了?」
铁术骨摇头,「我查不出,可能性很多。」
墨画脸色微沉。
他下意识的第一反应,肯定是华家。
华家在大荒布局,既吸大荒的血,也夺大荒的传承。
刍狗命术被华家抢走了,也在正常的因果逻辑之内。
至于华家是知道这门因果命术的不凡,特意夺去的,还只是顺带而为,就不好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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