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威目光晦暗,淡淡道:“聊了什么?”
“具体不清楚,只知……”一位长老道,“应该与蛮奴之事有关,那个墨公子,在教少爷做事……”
司徒威微微颔首,“我知道了,继续留意。”
“是,大长老。”
两位长老告退了。
司徒威一个人,坐在静谧的室内,堂皇奢华的雕梁画栋之下,宛如一只畸形权力的傀儡,脸色一片阴沉,声音也冷漠无比。
“胆敢教唆少爷,坏我家族根基,此子真是……不识好歹。”
……
次日,墨画亲自带着那个少年蛮奴,走访王畿之地周边山界,了解各个部落的形势。
那个少年蛮奴,被墨画当做向导。
同行的还有一个司徒家的金丹长老。
这个长老名义上是护卫,是保护墨画安危的,但事实上是做什么的,墨画自然也心知肚明。
但他也没计较,在司徒家的地盘上做事,被人盯着是难免的。
之后的数日,墨画全都在王畿之地,跋山涉水,四处走访,了解形势。
没有调查,很难了解实际的情况。
而走访之后,便知王畿之地的境况,是很凄惨的。
道廷战争,大荒叛乱,兵燹所及,民不聊生。世家不断侵吞地盘,掠夺人口,贩卖蛮奴。
王畿之地悲惨的程度,较之蛮荒地界,还要更严重些。
因为压迫他们的,是九州的世家。
非我族其心必异。
在九州很多修士的眼里,这些蛮修并不能算作是人,他们是异类,是蛮人,因此打杀也好,贩卖也罢,哪怕拿来凌辱取乐,都再正常不过。
更何况,这还是修道战争,并没有那么多怜悯的余地。
一切看起来,其实都挺合理。
而坏就坏在,这一切看起来,都很合理。
大家都在,自然而然地逐利而为,自然而然地利用战争,自然而然地“草芥人命”。
太过“自然”了……
这不禁让墨画,想起了当初在乾学州界时,郑长老对自己提及的“大魔殿”之事。
“正邪一体,互相渗透,互相转化……”
“诛邪,则为正,而正道也可能,正在潜移默化中,转变为邪……”
数万年前的大魔殿,以人为修道的耗材,恶贯满盈,倒行逆施,使苍生涂炭。
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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