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对不上、批次对不上、封条印子也不一样,压根儿不是一回事。
是他偷的,还是你偷的,心里没数?”
“你早就配齐了食堂所有库房的钥匙,大门、侧门、储藏室、干货间,哪把锁都拦不住你。
啥时候方便,啥时候下手,一点一点搬,细水长流,是不是这么干的?”
“不是!真不是!”他急得拍大腿,“钥匙我确实配了,错!大错特错!可我没用过一次!一把都没捅进去过!钥匙一直压箱底放着!”
“后来……后来被棒梗翻出来偷走了!
就因为他偷了,才闹出这么大动静!
你们都查清楚了啊!我家所有赃物,全是那小子干的!他才是正经小偷!”
他一口咬死,全推棒梗身上。
“还想赖?”警察猛地拍桌,震得茶杯跳了一下,“要不是棒梗这事露了马脚,你指不定还得逍遥到啥时候!
偷的是国家的粮、公家的油,你这不是小偷,是吸血虫!藏得再深,也逃不过法网!”
字字砸下来,像锤子敲在他太阳穴上。
他整个人抖成筛糠,嘴唇哆嗦:“不是我!真不是我!东西跟我没关系!找棒梗!判他!多判几年都行!”
死扛到底,打死不认,菜窖里搜出的那些货,跟他毫无瓜葛。
“还装?!”警察一扬眉,“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?”
“拿进来,摆他眼前,让他好好认认!”
两个年轻警察应声而入,拎着几个鼓囊囊的麻袋,往桌上一放。
白面、豆油、咸鱼干、罐头、几包白糖,码得整整齐齐,油纸包还没拆,边角还沾着菜窖的潮气。
何雨柱一眼就认出来了。
脸唰地惨白,嘴张着,却发不出声。
最怕的事,终究来了。
藏了十几年的贼窝,一朝见光。
其实第一次搜家时他就浑身发毛,就怕他们掀地板、撬灶台、扒菜窖……好歹那次只揪出一个暗格,里面东西又是棒梗自己塞的,他当时顺势栽赃,结果被警察当场戳穿,没得逞。
其他几处藏货点,侥幸漏网。
谁能想到,判决书都下了,劳改所都进去了,结果兜底一查,菜窖深处那个老鼠洞似的角落,还是被翻出来了!
脑袋“嗡”一声,像炸了个响雷!
“何雨柱,睁大眼看清楚!”警察把一包白糖推到他鼻子底下,“这些,是不是你一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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