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齐齐一怔。
里头静静躺着一件东西:
古色古香,泛着温润的包浆光,
分明是一尊。
老物件。
方方正正一块,像刚剥开的豆腐那么白,摸着冰凉滑溜。
“玉玺?!”
警察一眼瞅见盒子里的东西,脸唰一下就白了,手都跟着抖起来。
盒里压根儿没放什么肉罐头,轧钢厂食堂丢的那几样破玩意儿,全被撇一边去了。
底下镇着一枚老祖宗用的大印!
古时候当官的、甚至皇帝才盖的印章啊!
这东西搁现在,是实打实的国宝,算文物里的“顶流”!
当然,前提是真货,不是地摊上三块钱刻的假模假式。
那大印底下还压着一叠纸,厚墩墩的,边角都磨毛了。
可警察光顾着盯那块白玉疙瘩,压根儿没低头多看那堆纸两眼。
“何大清,这玩意儿哪来的?你老实说!”警察猛地扭头,眼睛直勾勾钉在他脸上。
何大清嗓子发干,结结巴巴:“这……这……是我们家传下来的宝贝!祖辈一代代捂在手里,谁都没敢动。
我一直搁傻柱屋里的柜子最底层,这次回来,就是专程取它的,打算带回保定老家,锁进保险柜,好好供着!”
“扯淡!”警察一拍桌子,“皇帝盖章用的玉玺,你说是你家灶台边腌咸菜坛子边上顺来的?你祖上是皇帝?还是他亲舅舅?”
何大清赶紧摆手:“不敢不敢!我们祖上不是龙椅上坐的,也不是沾着皇气的贵人。
可我们是谭家菜的根儿啊!打清朝起,谭家厨子就在高门大户里掌勺,乾隆爷那会儿,我家太爷爷还进过御膳房炒过菜!
人家主子赏个印章留个念想,再正常不过,说不定是哪位大人谢礼送的,也可能是宫里退下来的旧物,家里人当宝贝收着,就这么传下来了!”
“同志,您瞧见了吧?我箱子里啥都没藏!
就吃了半罐午餐肉,连油星儿都没剩!句句实话,没掺半滴水!”
“那你刚才抖什么?”警察冷笑着逼问。
“我抖……我抖是因为怕啊!”何大清搓着手,
“怕您一看这东西就误会,以为我偷的、抢的、来路不干净的!它真真是我们何家骨头缝里长出来的老东西!”
警察哼了一声:“怕?我看你心虚得更像做贼!这玩意儿太扎眼,来历必须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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