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更为担忧的是林恩。
如果那一大堆的小奴隶主们,不愿意就范,而这林恩的许诺能够实现。
显然会聚拢过去,成为真正的阻碍。
日暮西沉,纳赛父的绿洲上。
潘蒂看着喝的已经醉醺醺的父亲,她终於做出了决定。
却并非按照林恩教的那样,而是准备,直接将归附於林恩的事情说出来,告诉自己的父亲。
「父亲,不止有珀斯老爷能帮到我们,而且,他也未必信守承诺。」
「但是林恩少爷愿意,他说,明天就能让他的那些奴隶过来耕地,还有种子,只要————」
潘蒂说道一半,忽然听到父亲纳赛父醉醺醺的说道。
「让林恩糟蹋你,会让人笑话,潘蒂。」
「但是帕恩无论对你做什麽,哪怕给你烙印上奴隶符文,也没事。」
「他可不象是林恩那麽卑贱,只要名义上是他的妻子,总不可能有人笑话。」
醉醺醺的纳赛父说出的话,在木屋中响起。
潘蒂惊愕的瞪大了双眼。
她不敢相信,自己的父亲居然说出了这些话。
「父亲,你,你说什麽!」
「说什麽?潘蒂,我说等明天,嗝,你过去,然後我的绿洲就安然无恙。」
「说不定再等几个收获季,我就能像计划的那样,再去找一个年轻的自由民,生一个孩子,当然得是个男孩。」
「然後,嗝————」
纳赛父此时说话的声音已经模糊不清,而潘蒂的眼角已经流出了泪水。
她忽然想明白了,为什麽之前那麽努力的去做那麽多事情。
最後,都会被父亲制止,还说只会让人笑话。
她也明白,自己的父亲明知道自己去到珀斯老爷的绿洲会遭遇到什麽不测。
但————他毫不在乎,只是把自己当作了奴隶一样的工具。
潘蒂看着已经昏昏沉沉的纳赛父,最终缓缓起身,拿起了身边的山铜农具。
纳赛父已经被醉意所朦胧的目光,看向潘蒂,只觉得有着一丝陌生。
「父亲,你醉了————」
潘蒂冰冷的声音响起,纳赛父下意识地想要否认。
可忽然感觉头顶一痛————
将纳赛父牢牢地捆在骆驼上。
纵然是沙漠的清晨,潘蒂浑身都是汗水。
寒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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