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了这个比自己重了一倍的男人。
两人就这么紧贴着,在保镖们的注视下,走进了大厅。
客厅里几十个佣人齐刷刷倒抽一口冷气,看着眼前的画面,大气不敢出。
那个让人畏惧的顾家掌权人,此刻竟然把全部重量都交在了苏小姐身上。而苏小姐浑身是血,脸色惨白,眼神却很平静。
佣人们原本以为苏小姐只是个凭着气味上位的花瓶。谁能想到,她竟然能硬生生扛住先生发病的样子。
一时间,所有人看苏锦溪的眼神都变了,只剩下敬畏。
主卧的黑丝绒大床上,私人医疗团队正围着床忙碌,所有人都屏着呼吸,额头全是汗。
顾沉渊被注射了大剂量的镇定剂,心率监测仪上的曲线总算平稳了。
主治医生转过身,手还有些抖,拿起医疗器械,开始清理苏锦溪锁骨处的咬伤。
伤口很深,皮肉外翻,差一点就咬到动脉。酒精棉球擦过伤口,苏锦溪靠着天鹅绒靠枕,双手攥紧床单,额头冒出冷汗,但她咬着发白的嘴唇,一声没吭。
包扎完,医生留下消炎药和祛疤膏,带着团队迅速退出了主卧。
紫檀木门被关上,卧室里安静下来。
苏锦溪侧过头,看着身边熟睡的男人。
在别人眼里,他强大到不可战胜。可实际上,他现在却要靠着别人的血和气味来勉强维持正常。
苏锦溪忽然有了底气。
只要他的病一天不好,他就永远离不开自己的气味。自己这副身体,就是拿捏他的底牌,也是自己的保命符。
没有自己,这个男人就会彻底变成一个疯子。
苏锦溪扯了扯嘴角,随即强烈的疲惫感袭来,她终于撑不住,闭上眼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一早,阳光穿过玻璃,洒满了主卧。
顾沉渊睫手动了动,缓缓睁开眼。黑色的眸子里没了昨夜的疯狂,恢复了清明。他闻到了空气里的冷檀香和草药香,还有一丝很淡的血腥味。
他偏过头,看见苏锦溪蜷在床边。她的脖子上缠着厚厚的白纱布,因为失血过多,睡着的脸很苍白。
昨夜失控的画面,一幕幕在他脑海中闪过。
顾沉渊猛地坐起身,胸口起伏。他伸出手指,小心地抚上那层纱布,隔着布料感受着底下的脉搏。
他竟然失控咬伤了唯一能安抚自己的人。
门外突然传来轻微的敲门声。
沈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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