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有读者问我现在大宋的疆域图,这是大概,有些粗糙,见谅啊
眼下大家都想议和,但谁都不愿意先开这个口。
议和这两个字,说出来就是丧权辱国,就是对不起祖宗,谁说了谁就要背这口锅。
所以每个人都把话含在嘴里,含得都快化了,就是不肯吐出来。
可耶律屋质留在朝堂上的耳目高勋,站了出来。
高勋是个沙陀人,祖上几代都在辽国做官,到了他这一辈,已经完完全全是个辽国人。而且他只听耶律屋质一个人的。
耶律屋质让他往前他绝不往后,让他往东他绝不往西,忠心耿耿,像条好狗。
“几位大王,”高勋拱了拱手,“大将军还在前线浴血厮杀,将士们还在拼死抵抗。眼下最要紧的事,是先解决大军的用度问题。其他的事,等打完了仗再说也不迟。”
他意思很明显,你们别光想着怎么脱身,先想想怎么把眼前的难关渡过去。
耶律罨撒葛坐在主位上,脸上的表情微微僵了一下。
他刚才把所有人几乎都点了一遍,唯独没有点中立派,就是不想让中立派张口要钱。
可高勋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耶律罨撒葛心里头骂了一句,但脸上不能发作,“那都说说吧,大将军遣人来索要粮草,如何凑?”
殿内再次陷入了沉默。
高勋见状,再次开口提议道:“大王,依臣看,还是按照之前的方法来。不过这次,需要由萧司使来监督。”
这话说得在理,但在场的官员们听了,心里头都不是滋味。
耶律必摄在五王中,对属下是最大方的,可正因为如此,他的家底也是最薄的。
上次出的那笔钱和粮,到现在他还肉疼。
再让自己出一笔?
那不是要自己的命吗!
耶律必摄的眼珠子转了转,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。
他轻咳一声,清了清嗓子,“古维吁,常备仓里,还有多少粮食?”
古维吁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他连忙出班,躬身道:“大王,这常备仓的粮食不能动啊!”
常备仓,是辽国仿照大宋的制度所设立的粮仓,里面囤积了大量的粮食,是辽国现在唯一满仓的粮仓。
辽国地处北方,冬天漫长而寒冷。
每到冬天,草原上就会刮起白毛风,铺天盖地的大雪能把整个部落埋掉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