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畜牲！”苏执事气不过，忍不住踹了一脚黑袍壮汉。
造孽！！！
羊毛出在羊身上，杀羊不异于杀鸡取卵！
常英闻言，同样面色一寒。
“除此之外呢？”夜玄继续追问，“巨妖会的势力分布之类，有没有看到？”
苏执事点了点头，抬手一招，头顶那堆彩色泡泡中，有七八枚颜色各异的泡泡飘了过来，悬浮在夜玄面前。
夜玄接过一枚捏碎，一段记忆凭空出现在脑海。
片刻。
他睁开眼睛，目露沉思。
黑袍壮汉名黑魁，乃是二年前一批进入夜神神国的御兽师。
在对方的记忆中，夜玄还看见一名熟人。
那名倒妖门的美妇。
准确来说，这黑魁，就是那美妇邀请而去的助手之一，那美妇还曾邀请过自己去呢。
如此一来，时间线也对的上。
夜玄捏碎第二枚气泡，记忆涌入脑海，画面铺展。
那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，空气中弥漫着腐朽和血腥。
地面上，残垣断壁，尸骸遍地，依稀能看出昔日建筑轮廓。
夜神神国。
黑魁的记忆中，这座死去神境强者留下的神国内部，远比夜玄当初短暂进入的第三区域更加深入。
画面中，一只背生翅翼的女巨人屹立天空，周身缭绕着灰白色雾气。
“嗡！！！”
刹那间，九阶圣兽气息毫无保留释放，压得地面上的御兽师们喘不过气。
几十名御兽师狼狈地驾驭妖宠奔逃，恨不得多生几条腿。
各色兽技朝天空轰去，却如同蚍蜉撼树，连女巨人的羽毛都未能伤及分毫。
“噗嗤！”
女巨人振翅一挥，一枚翎羽如流星射出，速度快到肉眼难以捕捉，精准刺中人群中一道窈窕身影。
那名倒妖门美妇低头看了一眼胸口血洞，脸上还残留着惊愕，嘴唇动了动，似乎想说什么，身躯却已化作一堆碎骨，散落一地，与泥土混为一体。
夜玄目光一凝，心中不禁唏嘘。
世事无常。
他对这名倒妖门美妇还是有几分好感的。
是个合适的合作者，交易爽快，从不拖泥带水。
没想到，两年前竟会死在这夜神神国之中。
夜玄叹了口气，将那一丝感慨压下，继续观看记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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