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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这个角色,他增重了三十斤,人一胖,那东西就显得更不起眼了。
“山东枣庄……”
“山东人呐……”
话音一落,旁边几个人的语调立刻有了微妙的变化。
“你们山东是不是有个情妇馆?”
“有没有可能是博物馆?”
其实“山东博物馆”这几个大字出自名家之手,是郭沫若写的。
从书法的角度来讲,是一幅高水平的作品。
奈何被不懂草书的游客调侃为“山东情妇馆”。
“听说你们山东人非常看重编制,古代就有个山东人,为了进编制,把一百零七个兄弟都给卖了……”
“不太可能吧……靠……你说的该不会是《水浒传》吧?”
沈奇不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冷笑话,但还是配合着做出惊奇的反应。
这就叫捧哏。
大伙果然笑成一片。
“我还听说他们山东人的择偶标准,是三代内无犯罪记录。”
“为啥?”
“怕影响家里人考编呗!山东人不能没编制,就跟西方人不能没耶路撒冷一个理!”
“还真差不多,我们那儿对编制执念深,都说‘不孝有三,无编为大’。”沈奇叹了口气,“其实我差一点就成有编制的人了。”
心里攒的那些苦,本没处说。
可现在几人都泡在水里,连裤子都没穿,反倒生出了“坦诚相见”的倾诉欲。
于是,沈奇就把他的经历说了出来。
惨!
太特么惨了!
但是几个人听着听着总是忍不住想笑。
笑点比较低的沙溢把头闷在水里,水面上泛起了一大串的泡泡。
“别沮丧,你可以试试考国话或者人艺——那也是正经编制,还能落户,将来熬资历够了,评一级演员也有路子……”
范明也是山东人。
他祖籍山东临沂,童年的时候随父亲转业至徐州生活。
他太懂沈奇这股子失落劲儿了——哪个山东人能对“编制”没点执念?
老家过年凑一块儿聊天,开口先问“在哪单位?是正式工不?”,接着就聊国家大事。
你要不是体制内的,就算你月入过万你都插不上话。
“谢谢范老师。”
沈奇表达了一番自己的感谢。
内心却有些复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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