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静地坐在一旁，小口吃着糕点，看着眼前这三人微妙又温暖的氛围，紫眸里泛起一丝羡慕。
她也想……成为他们中的一员。
晚饭过后，苏清寒拉着魔曦去休息，营帐里只留下林辰和柳若烟。
夜风微凉，篝火噼啪作响。
柳若烟坐在石头上，双脚悬空，轻轻晃着，手里揪着一根野草，小声嘀咕：“林师兄，明天……你会不会又去送死？”
林辰坐在她身边，仰头看着漆黑的天空，轻笑：“怎么，怕我死了没人欺负你？”
“谁怕了！”柳若烟立刻炸毛，却又瞬间软下来，声音低低的，“我就是……不想再看到你受伤。”
上次北境，他为了护她，硬抗妖兽皇一击；
刚才深渊，他为了救她，硬吃黑袍毒掌；
明天对战魔将，她真的怕……
林辰转头，看着少女低垂的眉眼，月光落在她脸上，细腻又柔软。
他忽然伸手，轻轻拂去她发间的草屑，动作温柔得不像话。
“放心，我答应过清寒，也答应过你，不会随便死。”
“我还要护着青云宗，护着你们，还要吃一辈子清寒做的桂花糕。”
柳若烟心脏猛地一跳，抬头撞进他眼底。
少年的眼眸清澈明亮，里面映着篝火，映着月光，也映着她小小的身影。
那一刻，她几乎要脱口而出——
我也想被你一辈子护着。
可话到嘴边，她又咽了回去，只是用力点头，声音带着一丝哽咽：“嗯！你说话算话！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
林辰伸出小拇指。
柳若烟犹豫了一下，轻轻勾住他的手指。
指尖相触的瞬间，两人同时一颤，一股温热的电流顺着指尖蔓延全身，心跳同时乱了节拍。
霜毛鹅不知从哪儿钻出来，看见两人勾手指，以为在玩游戏，立刻扑上来，用翅膀缠住两人的手腕，嘎嘎叫着凑热闹。
气氛瞬间被打破。
柳若烟猛地抽回手，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，站起身慌慌张张地跑：“我、我去巡夜！”
看着少女落荒而逃的背影，林辰忍不住低笑出声，眼底满是温柔。
他低头，看着自己的小拇指，指尖还残留着她的温度。
或许……有些心意，不必说破，也能慢慢靠近。
第二天清晨，天刚蒙蒙亮。
深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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