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知道她成年了。
她想挣扎,想尖叫。
但最终什么都没做,因为知道挣扎也没用。
就这么被一路抱到了她原本住过的房间。
里面的陈设什么都没有变,连那些她离别前因为收拾而半打开的箱子都依然呈现半打开状,桌子上的东西,地毯上的东西,所有一切都保持原状。
高月没被放到床上,而是被煊烈放到了桌上。
煊烈看着桌上的小雌性。
怎么看怎么合心意,光是看着心尖就盈满柔情,满足得能给任何人笑脸。
兽神还是垂怜他的,所以让他在死前知道了真相。
假如他不是因为太过想念高月让水红一家来羽宫,他恐怕真的会在无限遗憾和恨意中和她错过。
煊烈深深看她一眼,解开她的大氅,俯身深深在她的脖颈吸了一口。
清甜馥郁的熟悉气息盈满胸腔,弥补了连日来的焦灼空洞和绝望。
他贪婪地呼吸着,身体一点点柔软下来。
“月儿。”他柔情款款地唤了她一声。
高月被肉麻得眉毛抽抽了一下,抿住嘴,好险没流露出嫌弃的目光。
煊烈低笑:“你的三个兽夫都是怎么叫你的?”
“他们都叫你什么?”
提起三个兽夫他咬字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。
那三个兽夫可不是无关紧要的家伙,她费尽心思的隐藏自己,甚至吃小乌头果毁容,就是为了保住那三个兽印。
高月死死拉住自己身上的灰袍,抑制住紧张,仰起脸跟他周旋:
“就随便叫啊,叫我什么的都有。”
煊烈:“哦,都有叫什么?”
高月:“有叫我圆圆的,圆圆是我的小名,这个名字也不算骗你。”
煊烈意外地扬了扬眉梢。
但他很快想到原因:
“哦,是想让你的兽夫们从这个小名里觉察到你在这里。”
他脸色阴霾了一下,很快又恢复晴朗,笑着问:“之前为什么骗我?”
他知道,但还是想听她亲口说。
高月:“因为你们有划破兽印的传统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盯着他的眼睛,用尖锐的声音郑重的恶狠狠警告:
“我向兽神发誓,你们如果让我划破兽印,或者杀我的兽夫,我都会不计一切代价跟你们同归于尽!”
煊烈的心抽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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