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。
什么画不画的,哪有亲亲重要!
但她看着苏陌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,埋怨像被风吹散的烟一下就没了。
一次不成还有下一次嘛!
鹿溪把画递给苏陌,然后拿过了苏陌的画。
她知道苏陌在美术这方面实在没什么天分,之前在小学的时候,美术课上苏陌的“画技”一直是班里的一个梗,和刘杰的“唱功”并列,并称一班双绝。
鹿溪接过画纸,她本以为会看到一幅歪歪扭扭的、辨识度不高的的涂鸦。
但今天,苏陌的画似乎不太一样。
画纸上只有两个活灵活现的火柴人,一个火柴人正向另一个火柴人单膝跪地,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方形盒子。
他的手——如果火柴人的线条可以叫手的话——向前伸着,手里捧着一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。
盒子上画了一颗小小的爱心,涂满了,用马克笔的黑色把那个爱心填得严严实实。
站着的那个火柴人,圆头脑袋后面画了波浪线,应该是代表着头发,说明她是个女生。
鹿溪盯着那个单膝跪地的火柴人和盒子上那颗被涂满的爱心,心跳在那一瞬间漏了一拍,然后猛地加速,快到她的耳朵都开始嗡嗡作响。
鹿溪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短路了,所有的念头都挤在一起,挤成一团乱麻。
但比情绪先到的是她的眼泪,没等她反应过来,就已经滑到了脸颊。
她捂住嘴,手指按在唇上,不想让自己哭出来,但眼泪不听话,一滴,两滴,三滴,从眼眶里涌出来,顺着手指的缝隙往下淌,滴在那个单膝跪地的火柴人身上。
她抬起头——
苏陌单膝下跪在她面前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座位上滑下来的,无声无息,夕阳从窗外照进来,落在他手中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的小方盒上。
他的左手握着盒子,右手的手指微微张开,指尖点在绒面上。
那颗钻石躺在黑色的绒布上,被夕阳镀上一层温柔的粉,它很大,大到像一颗被谁从天上摘下来的星星,掉进了苏陌的手心。
那是一颗粉钻,梨形切割,色泽在光下呈现出一种极淡极柔的粉色,净度极高。
鹿溪不懂钻石的分级,但她看着它,觉得它干净得像一滴被凝固的晨露,是沉淀了千万年的光凝聚而成的颜色。
她想起之前方观雪放在茶桌上打开的杂志,当时那篇报道上写着佳士得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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