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茬,反倒转头对着街坊们,声音稍稍提高,神情坦坦荡荡:“各位乡亲,张记开张到现在,用的每一块肉,都是镇东刘屠户家的。刘屠户为人怎么样,他的肉铺干不干净,常买肉的乡亲心里都有数。今儿刘屠户家猪出了意外,是真是假、缘由是什么,自有他和里正、差役去查,我不敢胡乱说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再落回鼠须汉子脸上,眼神清亮,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:“至于今儿张记为啥只卖素卤,原因再简单不过。做吃食的,食材就是命根子,既然肉源临时出了岔子,没查清楚、没确保安全之前,张记绝不用不明不白的肉,既不砸自己的招牌,更不敢拿乡亲们的身子开玩笑!”
这话掷地有声,合情合理,宁愿少做生意、自己吃亏,也不用有风险的原料,任谁听了都觉得实在。
“好!这话讲得在理!”人群里周大爷第一个高声附和,“小小丫头做事敞亮,就该这样!肉没弄明白,谁敢随便用?”
“就是,张娘子说话实在!”几个老熟客也跟着点头。
鼠须汉子见情势不对,急了,阴阳怪气地喊:“说得比唱得好听!谁知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肉有问题,才临时换成素卤,现在反倒装好人!”
“我是不是装好人,时间一到就清楚。”张小小半点不让,语气依旧平稳,却多了几分冷意,“倒是这位大哥,你跟张记无冤无仇,怎么对我们家的事这么上心?刘屠户家猪刚出事,你立马就听说了,还刚好有兄弟亲眼见着,又掐着点跑到摊前嚷嚷,这份热心肠,未免也太刻意了吧?”
这话直接戳破了对方的小心思,是啊,这人跟张记非亲非故,怎么消息这么灵通,还这么急着跳出来挑事?
鼠须汉子脸色瞬间变了,眼神慌得往人群某个角落瞟了一眼,又赶紧收回来,色厉内荏地嚷:“你少血口喷人!我这是路见不平!大伙评评理,她家肉可能有问题,还不让人说了?!”
“要说,就说清楚;要讲理,就讲明白。”一个沉稳的男声从人群外传来,声音不高,却有种莫名的分量,闹哄哄的街口一下子静了几分。
人群往两边分开,叶回牵着一头租来的小毛驴,驴背上驮着两个盖得严实的竹筐,迈步走了进来。他还是穿着利落的短打,脸上带着风尘,额角渗着薄汗,一看就是急匆匆赶回来的。他先飞快扫了张小小一眼,见她没事,才不动声色松了口气,随即目光落在鼠须汉子身上,沉得很。
“刘屠户家的猪,是中毒,不是发瘟。”叶回走到摊旁,把毛驴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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