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翻账册,“看着倒是个体面人。”
“体面是体面,但那双眼睛……”前掌柜摇摇头,“跟他那个侄子一个德行,看人的时候像在掂量什么。”
张小小没有接话。
过了一会儿,茶馆的伙计端着一盘点心上了楼。张小小注意到,石庆丰的目光从“张记”的招牌上移开,落在了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身上,似乎在找什么人。
“王掌柜,”她忽然开口,“您说,石庆丰这次回来,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
前掌柜想了想:“石家在青石镇的产业,一直是石庆年在打理。石庆丰在府城有自己的买卖,犯不着回来跟堂兄争家产。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么?”
“除非石家的产业出了什么问题,需要他回来撑场面。”前掌柜压低声音,“或者,石庆年确实身子不行了,他回来是……接手?”
张小小摇了摇头,觉得都不太像。
石庆年虽然年过五十,但一直身体硬朗,怎么说病就病?而且石文远已经二十出头,就算石庆年真有个三长两短,也该是儿子接手,轮不到堂弟。
除非,石文远接不了。
她想起顺子说过,石文远是被书院退学的,而且是“惹了事”。能让一个读书人被退学,惹的恐怕不是小事。
“继续盯着。”张小小对顺子道,“尤其是石文远,他出门去哪儿、见什么人,都要留意。”
---
当天傍晚,顺子带来了一个消息。
“东家,石文远下午出门了,去了镇西头的车马行。”
“车马行?做什么?”
“说是要定几辆马车,要那种能走山路的、结实的,还要骡子,至少五头。”顺子压低声音,“车马行的刘掌柜跟他熟,随口问了一句‘文远少爷要这么多骡马车做什么’,石文远没正面回答,只说‘过阵子要用’。”
骡马,马车,能走山路的。
张小小与叶回对视一眼。
“霜降。”两人几乎同时说出了这个词。
“他们要在霜降前后运那批‘货物’。”叶回沉声道,“骡马车是用来拉货的。”
“五头骡子,至少能拉两千斤东西。”张小小快速估算,“这可不是小数目。”
“而且,石文远亲自去定车马,说明这事他是直接经手的。”叶回道,“石庆丰这次回来,恐怕就是为了这件事。”
“石庆丰在府城有商路,有门路。”张小小分析道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